“算……是吧。”白漫点。

“你是她的朋友？”那女子开口问。

“可有累了？”柳濡逸递上一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竹筒，里面盛着清水。

白漫接过饮了一口，顿觉神清气爽，上的燥热也去了不少。

“嗳，你们别走啊！”

白漫有些失望，再次问：“没有见到她是从哪里离开的？”

失望，却也矜持着没有追上去。正在那些姑娘们准备散去之时，白漫连忙喊了一声：“等等。”

“夫人谬赞了。”

姑娘们议论纷纷，却是被白漫的画像所引，讨论的却不是画像上的人。

两个姑娘转对着白漫冷哼一声。

前的丫鬟蹙着眉，突然抬：“我记得那林姑娘是朝那走的。”丫鬟说着朝南面的小路上指了一下。

“……这画像是你画的么？本小姐出十两银子，你帮本小姐也画一幅……”

白漫惊喜，问：“可否详细告知。”

姑娘们转，不解的看向白漫。

“我夫君也是在任职，与林家也有些往来。当日我的确在这里见过了林艳艳，还与她说了几句话。”那女子。

“……这是什么画法？是哪位画师的话吧？”

那女子打量了白漫一眼，赞：“都说患难见真情，还真是不假。若是林艳艳还活着，定然会庆幸认识你。”

趁着人多，白漫举起手里的画像，问：“姑娘们好，我向你们打听件事，你们可有认识或是见过她的？”

姑娘们好奇的看了一眼，纷纷摇。

女子点点，回忆：“她年纪还小，从前都是跟着她娘亲一起来。只是当日只有她孤一人。我不免上前叮嘱了一番。”

“多谢相告。”白漫谢过，等着两人离开之后，就朝着那条路行去。

女子摇。

“真是晦气，这段时日就是因为那林姑娘的事，闹得人心惶惶。”

“没什么发现，只遇

“然后呢？”

“就是，好不容易来庙里求个心安，她还竟然拿着一个死人的画像到跑，不知她安的是什么心！”

“……没见过，她是谁啊？”

白漫喊了几声，见没人搭理，当下追着之前那个女子跑了过去，拦在了她的面前。

这条路正好是柳濡逸离去的方向，白漫走了片刻，就见他站在一棵大树下等着。

白漫还能听到她们离去时的说话声。

闻言，原来还如雀鸟般叽叽喳喳的姑娘们突然安静了下来，有些害怕的看了白漫一眼，连忙各自散去。

那个女子惊恐的盯着画像，：“就是前几日死在城郊的侍郎之女林艳艳啊！”

这女子比她稍长些年纪，已是了人妇的装扮。前有个丫鬟呵斥：“你，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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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漫没有理会面前丫鬟的张牙舞爪，而是越过她望着那个女子，：“这位夫人，你既然认识林姑娘，可否跟我说说前日，你可有在这里见过她？”

有人当即问：“谁是林艳艳？”

“然后啊，我进去上香，等我出来就已经看不到她了。”女子有些戚戚然：“没想到她年纪小小，会遭遇如此不测。”

“啊！这是死去的林艳艳！”正在白漫被那些姑娘追问的疼的时候，面前一个女子突然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