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方便追着程洒回去,也不好不告知一声就先走了,阿青站在原地等他,又将篮球抱了起来,以免被过路的人给踢跑。
程洒倒是很有几分心虚,以为都是自己搞出来的,弄得人家手臂
目惊心。
么狠还是同一只胳膊,难怪她这么痛。
饶命,饶命。程洒都被他掐的都要呼
不了了,见势不妙,当即
求饶态,又笑
,纪宁,我那活血化瘀的药是不是你给拿走了?
听到这个名字,纪宁忍不住蹙眉。
程洒赶紧跑到桌子前,发现上面堆着小山似多而乱的东西,当场就苦了脸,最后他找了半天,居然是在抽屉里发现了药膏。
宿友狞笑着掐向程洒的脖子,老子现在就成全你。
不是我,程洒摇
,是陈青旭,我把他抓伤了。
脸色极为恐怖,让漂亮的脸
都扭曲了起来。
明明平时就很容易看见啊。
下楼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呗。程洒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依旧笑呵呵的,我觉得他人还行,也不像大家说的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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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点儿药?程洒问她,我宿舍有,现在给你拿过来。
我觉得他想起那张可爱的小脸,很认真的看着自己,被抓疼抓伤了也没说什么埋怨的话,还对他笑了。
你又受伤了?纪宁倚着门,脱离刚才想要把程洒掐死的状态后,此时困意又涌上心
,手抹着眼睛,无
打采的打着哈欠问他。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不像沈述的声音中满藏着厌恶和杀意,也不像程洒这种冒冒失失的热情,纪宁单纯的疑问,怎么是他啊?
在哪里呢?在哪里?自言自语。
可沈遥学长也是事实。
程洒一时语
。
程洒有些纳闷,只好求助他的朋友。
同一时间,程洒冲回了宿舍,在与室友公用的小客厅里开始寻找治疗的药膏。
纪宁笑笑,是不讨厌,但是能直接送人死。你这是想像沈遥学长那样
验一把病房六十天?
不用,谢阿青脸上
出一抹笑,客气的回答他。结果话没说完程洒就没影儿了,只剩下一颗篮球在地上孤零零的放着。
纪宁看他这样,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药膏,我跟你一起去给她。也不知
那人怎么把他给迷惑的,之前还一副义愤填膺的要给沈学长出气的样子呢,现在居然还为她说好话。
声音中带着点儿嫌弃。
绝了。
敲门,砰、砰、砰,三声过后,他成功得到了一个脸色阴沉的宿友,程洒,这么早叫我起床,你是、不、是、想死?
在我这儿。纪宁松开掐着程洒脖子的手,嗤笑了一声指着小书桌,"自己找。"
阿青:这速度也太快了。
就算是篮球笨
也不该这么快的投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