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不够似地在她上动，手却始终未曾碰她，也不吻她。

        萧婵双手扶着书桌，她觉得那张桌子迟早要被他们搞散架。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往下淌，室内的气温已升高得如同春日。

        该死，经过刚才的一番撩拨，这药对她分外有用。现在仅仅是被他碰一下，她都要呻出声。

        她反应了半晌，继而无比震惊地回：

        疼？他放慢了抽插速度，忍得直气。

        他也闷哼一声，在她里面。这次的量极大，足足了好几才停下。出来时，浊白的汁水了一滩。

        谢郎真的不想要我？

        他不声。月光洒进窗棂，照亮他致侧脸。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竟然是慈悲和怜悯。

        书桌在摇晃，油灯也在摇晃。墙上的黑影映出两个人上下晃动的声音，和极轻微的啪啪声。

        她忍了又忍，最后眼睛一闭，心一横，咬着小声说了句：求你。

        她突然生气了。放下方才还揽着他的手，转拾起大麾，推开门就要走出去，却突然脚发。

        萧婵气急，故意绞紧他的腰：

        他忍不住想把她碎，想把她死在这张桌上，想完全地、彻底地占有她，把上的热都进她腹中。就像那天在龙首原一样。

        明日，会有人送公主回府。

        为了定远侯。

        药劲太大，她实在难耐，忍不住夹着双，在桌角轻蹭。谢玄遇离她只有咫尺，他涨大的下已撑得衣袍下摆突出一个角。

        她摇摇，只是不说话，抬起下巴看向别，窗外月光洒在她脯上，只剩一片雪白。

        你在茶里下了药？

        谢玄遇仍旧把玩着那支金步摇。当日公主是如此留住了在下，在下不过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罢了。

        了不知多久，她高时在书桌上拱起背脊又被按下。接着他将她抱起来，翻了个，从后面再次进入她。

        下一瞬天旋地转。她被抱到书桌上，桌上的笔墨纸砚被哗啦啦扫了一地正如三年前那一幕，但主角却换了人。

        谢玄遇挑了挑眉：也是。公主只是兴之所至，我却是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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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现在这样，是为了谁？定远侯，还是陛下？他额角渗出汗珠，却仍然不松口。

        啪。这一声格外清脆响亮，他整没入了她的口，撑得连一滴水都不出来，她忍不住媚叫出声。

        他突然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金步摇，插在她发间，更用力地弄她。

简直要被气哭。她索伸出手臂揽住他脖颈，大着胆子吻了吻他耳垂。

        他低下，咬住她脖颈间的一块肉，使劲了一下，留下一个抹不去的红痕。

        他解开带，放出早已涨大的，却抵着她口轻蹭，始终不肯进去。她忍不住张开抵着他后腰，得他向前近一步，瞬间端没入她的口，透明汁一地涌出来，打了书桌。

        谢玄遇眼角看到她的小动作，眼神更加深沉。

        桌上有一面小铜镜，她意识恍惚地看着自己上下晃动的脯，看着那上下晃动的金步摇，觉得自己与长安城里卖的娼家女没有什么两样。

        公主，求我。我就帮你。

        太大了，撑得她发胀，酸痛酥麻的感觉却因药物作用而更加刺激，她小声啜泣起来。

        谢玄遇口发胀，萧婵的一言一行都让她失去控制，方才的话也是，现在的表情也是。

        公主只要对在下说一声，在下便帮公主解决燃眉之急。

        公主，更深重，此时回去，怕是不方便。

        但现在的她浑都在抗拒。但她越是抗拒，他越是想看她不由自主地出本能的欢愉表情。因为他的动而摆动腰肢，因为他的抽插而轻叫出声。

        药劲缓慢却来势汹汹，她已经站立不稳。只好扶着桌角瞪他。谢玄遇颇有耐心地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手渐渐从桌上伸过去，与她手指相碰。

        天色已晚，公主就寝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刀割一般。

        这个姿势进入得比刚才更深。她感觉到他的东西在她下出入，她今夜的水多得可怕，谢玄遇的每一声息，在她听来都像春药。

        萧婵想，谢玄遇大概的确是嫌恶她。今夜与她这样，也不过是为报那日在龙首原的仇。

        她再次高了，不由自主地向后仰，抵着谢玄遇的膛。

        谢玄遇握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深入。她微微抬起，被他的手臂架起来。她下意识地扶着他手臂，他的嘴就在她耳边，是个极亲密的依偎姿势。

        萧婵咬着嘴，努力按捺着一阵阵涌上来的情，半晌方才吐出两个字：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