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目瞪口呆，朱成普接着说：「李严则没想这么长远，坚决反对乔羽跟中翰联合，李严他既担心李乔联合后背抛弃他，更担心得不到乔若尘，这个李严，真没药救，死有余辜，就连调查组的人私下都骂李严色迷心窍，竟然对乔羽的女儿起觊觎之心。我猜测李严昏了，一心想得到乔若尘，于是威胁乔羽，最终被乔羽下决心除掉，然后就有了乔若尘杀死李严这出戏。」

        王鹊娉焦急地插话：「为什么说是乔羽设计杀害了李严。」

        「啊。」王鹊娉大感意外，我听得心加速，什么情况，难有古怪？我极力倾听。

        朱成普背负着双手，眉下，两只干练的眼睛炯炯有神：「乔羽前途光明，不会为感情的事情毁了政治生涯，李严则不同，他对方月梅用情很深，十几年来，一直陪在方月梅边，朝夕相，早已视自己为方月梅的丈夫，只可惜，落花有意，水无情，方月梅眼高于，看不上李严，这李严就因爱成恨，把仇恨转到中翰上，半年前那起车祸，就是李严所为，他心之歹毒令人心寒，看来方月梅还是有眼光的。」

        「没想到，乔羽竟然拿自己的女儿当枪使。」王鹊娉。

        朱成普冷哼：「你真是妇人之见，眼下中翰当然无法跟乔羽抗衡，但乔羽跟中翰的关系复杂，他们彼此利用，利用多了，就互有把柄，加上月梅，柏彦婷，屠梦岚的势力以及我们的影响，乔羽肯定忌惮，轻易不敢动我，所以，我们更要把宝押在中翰上，他若形成气候，乔羽甚至会巴结中翰。」

        朱成普冷哼：「正所谓无毒不丈夫，要想得天下，就要心狠手辣，牺牲女儿又算得了什么，说不准，乔羽的女儿乔若尘也参与

        朱成普缓缓踱步，面朝着娘娘江，淡然：「中翰不是一般的男人，我早跟你说过，他有帝王相，是海龙王，司徒老浸淫这些研究几十年，他不会看走眼的，而且他越来越备坐天下的可能，你能跟他上床，是荣，不是受辱。当年老中医就看出你是贵胄，他跪你，却偏偏不跪我，我没忘记这个细节。」

        朱成普严肃：「什么丧气话，官场斗争这么激烈，多少人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非至我于死地不可，我干这中纪委的工作得罪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你想像不出来。还有几年就换届，我与乔羽交情不深，他若登上大位，难说不拿我开刀，如果中翰能制肘他乔羽，我就能平安渡过。」

        王鹊娉微垂着脑袋，沉默不语，似乎朱成普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他感慨万千：「贪了这么多，总会脚，我的易容术再高明，总会有破绽的时候，过几年我就要退休了，能不让东窗事发，得以全而退，我就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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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成普：「我分析是，乔羽跟李严商量，希望能跟中翰联合，以期稳稳的登上元首宝座，不希望再跟中翰争斗，这乔羽想得远，看得远，他一定琢磨着只要几年后掌握权力，中翰他们的势力自然不足惧，到时候再对中翰动手就轻而易举了。」

        王鹊娉幽幽轻叹：「可我是你的妻子。」

出了我心里想问的话。

        王鹊娉嗔了一句：「尽说丧气话。」

        顿了顿，朱成普神秘：「他把女儿安置在中翰边是一步好棋，进退自如，我现在怀疑李严不是乔若尘杀的，而是乔羽设计杀的。」

        朱成普冷笑一声：「人生在世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人上人，你花钱如水，生活奢侈，就是想过得比别人好，不单是你，你的家人，你的族人都这样。以我的工资，要满足你和你家人的花销，那是天方夜谭，这么多年来，我只能贪，拚命地贪，即便这样，你还是有怨言，你的家人，族人更是怪话连篇。」

        「中翰能跟乔羽抗衡？」王鹊娉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