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与君欢（下）

        萧婵静听着前殿动向，一点一点挪到了池边。

        今天她彻底惹怒了萧寂，等他回来时，势必不会放过她。萧寂可以容忍她搬离皇gong，可以容忍她养面首，但绝不会容忍她自己出gong与外臣偷情。

        三年前的先皇葬仪上，她彻底与萧寂决裂，胁迫他答应为自己赐婚。三年里她共嫁过三次，所嫁者都是远在边地的异姓王。最远的一个是漠南羯罗bu，距离京城千里之遥。她曾天真地以为，萧寂打算放过她，两人相隔半个梁国，也算是老死不相往来。

        然而，每一次，萧寂都会在她大婚成礼当日调兵攻打对方的王都，趁举城欢庆、守备松懈之际兵不血刃地围城。战阵考虑之周全、攻城速度之快，像是已经筹谋了许久。

        每一次，她都不得不随初次见面的驸ma出城递上降书。萧寂承诺不动城中一草一木，城中事务仍旧交给当地王族治理，只要对方将公主交还给她。

        就这样，她三次大婚中，每一次新婚夜的婚床上，缠着她zuo到红烛燃尽的人。都是萧寂。

        降城中民众都被驱赶回家，萧梁的士兵控制了每一条街巷。王城中寂寂无声，只有兵甲闪烁。后gong正殿通宵亮着火把与明烛，原本那是她与驸ma大婚的寝殿。而彼时殿内铺满如血红绸，她被用红绸捆缚在黄金床榻上，shen上萧寂背脊不停耸动，脊背上汗水liu淌，滴落在她下颌，与她的泪水混成一片。

        他不知往她shenti里she1了多少次。shen下全是粘稠的tiye，还在汩汩往外liu。寝殿里涌动着遮不住的情yu气息。

        他抚摸她的颈项，tian舐她耳后的汗珠。他要她叫出声，好让外面的士兵与诸侯王的gong人都听到，大梁的皇帝在如何凌辱自己的亲妹妹。

        好阿婵，不要闹了，与我回长安。否则，你逃到何chu1，我就将大梁的国土扩到何chu1。

        他的动作一刻都没有停止，抱着她从床上zuo到地上，甚至打开窗hu将她一条tui放在窗棂外抽插。守门的士兵都背过shen去，无一人敢回tou。为不让自己呻yin出声，她将嘴chun咬出了血。夜色中只回dangshenti碰撞的淫dang声响因此而更加响亮。

        阿婵，你从小就盼着能上我的床，不是么？若是当年在后花园，你不主动张开tui，你我又怎么会走到今天？

        萧寂抵着她ding弄，她半个shen子都伸出了窗外，只能用手撑着窗侧的木栏杆，才不至于掉下去。高chao一阵又一阵，她浑shen都在抖，分不清是因为兴奋、恐惧还是愤怒。

        他最后一次she1得尤其多，白色的浊ye一gu接一gu地接连she1入，疼痛与灼热tang得她睁大了眼。他用尽全力抵着她，像是要将自己嵌入她shenti里。

        阿婵，我变成今天这个模样，都是为了你。

        他与她脖颈交缠，萧婵张口咬在他肩上，留下一个血印。萧寂一声不吭，掐着她腰的手却更加用力。两人像两只兽在缠斗，互不相让。

        真恨我，就杀了我。我等着。

        他从她ti内抽出来，shen下一片泥泞。她大口chuan着气，萧寂突然放手，她几近虚脱地靠在窗沿边，脸上满是yu色，shen上全是萧寂的吻痕和掐痕。他退远了一点看着她，面色平静，像在欣赏一幅山水画。

        我迟早会杀了你。她气息平稳之后，看着他开口。

        你不舍得杀我。他笑了笑，猛地将她拦腰抱起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