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的两人照得通透雪白。萧婵瑟缩了一下，萧寂却低笑出声，大力抽送起来。啪啪的声响彻全屋，她蒙上了脸又被萧寂拨开，要她看着自己下被他贯穿的模样。

        阿婵，你记得从前，我曾讲过的齐桓公纳谏的典故么？他在她耳边低语，像从前低声提醒他夫子的课业如何写，语气轻松平常。

        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又是一声清脆的肉碰撞，他直直撞进了她内深，一酸胀感涌来，她浑颤抖着，一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涌遍全。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即刻被他抓着下巴深吻。她高时的内绞得他一声闷哼，狼狈地迅速抽出来，闭着眼停了停，等她高余韵刚过，又将涨大的东西再次插了进去。

        吾与齐桓公同好。阿婵以后，怕是不能嫁人了。

        这一次她下都是水，进得极容易。他深呼之后，将她的抬到肩膀上，摆成一个极羞耻的姿势，继续撞击她。一下下毫无章法，全然靠着本能。她记不清自己叫了多久，只知第二天嗓子已经喑哑。

        她是被萧寂抱回去的。回东的路上空无一人，太后已经提前知晓了昨夜的事，彻底封锁了后花园，知情者已被理得一干二净。萧寂抱着浑痕迹不堪入目的她大摇大摆回了寝殿，待她醒来时，萧寂已秘奏告发后党干涉立储立后，太后被下旨罢黜，而她则带发出家当了姑，过了几个月逍遥日子。萧寂常去观里找她私会，两人常荒唐到三五更，闹得满城风雨。

        那是她最爱他的时候。至于他不久后的夺位，她的三嫁三丧夫，那都是后来的事。

        （三）

        在想什么？

        汤池里，他下的物牢牢抵着她，再几寸可挤进去。他却拢住她臂膀，见她默不作声，低又追问：阿婵，你如今，当真心里没有我了？

        她摇笑了笑，抬眼看他。眼波转，媚态横生。不再是当年攥紧他手就不放的灰麻雀。萧寂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心里一震。

        皇兄，我为助你成大业，早已嫁过几任夫君，心里要装多少人，你数过么？

        都是死人罢了。他慢悠悠地在她口研磨却不插入，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却冰冷：我自你嫁过去的那天起，就在算他们的死期。无论嫁给谁，你都会回到我边。

        只要你听话，阿婵，这天下终究是你我的。我会让你光明正大我的皇后。

        她今天格外不合，眼神闪躲，子也闪躲。萧寂却抵着她不放，两人几乎要在汤池扭打起来。

        正在纠缠间，远远地有人通传，说定远侯元载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