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讲，她就是要人听见。最好是有人听见之后还愿报信，将她的出格行径传到天子耳朵里。

        这一个抽插险些把两人都送上了天，谢玄遇的脖颈因忍耐都绷起了青。她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却为争一口气，继续把控着速度，时快时慢，下水声响亮，任谁听了都要脸红。幸好床帐厚重，四面都有亲信把守，她也并不怕有人听见。

        日幕西垂，锦幛外不远的佛塔里传来钟声。她猛地推开他，撑着从他上坐起，却发现双竟酥得毫无力气。

        果然，再能忍，也还是个少年郎。

        谢玄遇还穿着白日游街的衣袍，衣襟还闻得到玫瑰的香气，方才的一切却都像黄粱一梦。他闭上眼，口中喃喃自语。

        在下是初次这事，有些莽撞，可弄疼了姑娘？

        优昙香，又遇见了。你究竟是何人抑或是仙？

        她的心砰通了一下。在那一瞬间她有个想解开他罩眼绸布的冲动。她想要看看谢玄遇的眼睛，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在这样的情境之下，说出这样的话。

        下的男子突然哑着嗓子开口，将她从高余韵中拉回现实。

        不多时后，帐内走进一波侍从替谢玄遇换衣服，又开始解他床帐上的绳。未解几下，绳子自行掉落，吓得侍从们倒一口凉气。他却装作无事发生一般，自行将手背到后：

        她的吻刚落下，男人第一次低出声，接着猛地从她下抽出来，厚重白浊一地上了床榻和床帐，还有几滴溅到她的大，得她抖了抖。

        她刚要停下息片刻，他却在此时用力一，端口径直到最深，到了此前从未被到过的感点。她发出一丝短促尖叫，接着用力夹着他的腰，背脊弯成弓形，任由灭快感传遍全。

        一阵阵快感袭来，刚刚进去时的疼痛被酥麻替代，她也像是喝了药酒般子感得可怕，在他上得像滩水，连起都费力。

        冒犯了。

        她心里喟叹一声。果然，天下男子都是一样，箭在弦上时无人在意是非，只当下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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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

        侍从们慌忙将他双手重新捆上，又检查了一番蒙着他眼睛的绸布，确认不会透出一丝光后，才牵引着他走出锦幛，上了早已候在外面的车。直到送他回到府门前，才允许他在一炷香后再将罩眼绸布取下。

        她没听清，却不能开口，只能又凑近了一些。谢玄遇的鼻息在她脸上拂过，平稳如初。他像是知她没听清，又一次启，这次带着笑意：

太丢脸了。她一边通爽快一边尴尬。明明他才是第一次，自己却表现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儿。萧婵咬了咬牙，决定扳回败局，又直起稍退出来一点，接着猛地坐下去。

        但她还是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捂上他的眼睛，遮住他所能见到的任何光线，接着深深吻住他。这个吻不同于之前，她用尽所有已知的技巧辗转连，他由于手臂不能使力，故意向后撤，好勾着她忍不住深入，然后用弄，让她忍不住联想到方才的场景。她从来不知接吻可以这样下。

        谢玄遇上没有京城公子们的刺鼻熏香气，只是淡淡檀木香。她深深嗅了嗅，又吻了吻他颈窝。这夜或许是他们仅有的交集，离开龙首原，他就还是风正盛的政坛新秀，而她继续她声名狼藉的长公主。

        她虽只比他虚长几岁，心态却老成得像垂暮之人。毕竟公主及笄即三嫁三守寡，早已是梁国人尽皆知的传闻。梁国新立，萧家的天下基不稳，公主的婚姻就是可以被买卖的货品。在其位承其责，她不后悔。只是有时被迫得紧了，她会故意些会怒天子的事情，让他知，自己就算是皇室的棋子，也会疯，会痛苦，会让萧室和她一起玉石俱焚。

        她暗骂着自己今天有失水准，正要挣扎着下床，床上的状元郎又低声叫了一句：

        那语气一半恳求一半留恋，生生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的萧婵叫住了脚步。她站在床边，锦幛外传来侍从提醒她的咳嗽声。谢玄遇锐感知到了其他人的脚步，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笑了笑，伸手最后摸了摸他的脸，起走了出去。

        是不是还要将我捆上？请吧。

        接着还没等她回过神，他就趁势略坐起，借助床榻的力量向上动起来。他下肢修长有力，可以完全将她抬起又落下，她被颠得失去知觉，只感到一浪接一浪的爽快。灯影里床上投出一双璧人，女子躯柔如春水，两人交合响声清晰可闻。她忍不住将双臂搭在他肩上，两人脸庞贴得极近，呼交。明明是她强上了他，可这传闻中白纸一张不解风情的状元郎居然好像也乐在其中？

        当朝天子是她的亲兄长萧寂，是她的宿敌，也是她永生见不得光的前情人。

        她正在走神，又冷不防被连数下，又一波高袭来，她忍不住抱住他肩膀，呻出声。

        谢玄遇忍得咬破了嘴才憋着没有，缓了片刻后才从咙深吐出两个字：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