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殘酷的真相，讓程澈幾乎要崩潰發狂！

        程一肅很想打落水狗，但看他這副瘋狂樣子，也怕被打，算了。

        時時被回憶擾得心煩，或許就是報應。

        程澈沉默無語。

        說起病態，程一肅突然樂了：「前些天你不是酒後吐真言，說自己不舉了？會不會是報應？」

        不愛，也被愛無感。

        還堅持付利息，讓他狠賺了筆，不虧當年一頓肉痛。

        程澈無力嘆氣：「別玩了，以為我受得了嗎？」

        程一肅冷哼：「倒是不必，我們小寧爭氣，早還清了。」

        「她沒馬上離開？也知我出國嗎？」

        「後遺症和病態？」

程一肅後悔當時怎不說二倍就好，急想著救人，三倍脫口而出，下場極慘。

        「想死？」想揍人，又鬆手，幸好有程一肅救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早知小寧的事，這麼多年為什麼不說？」

        「我還。」

        所謂的朋友，無情無義的出賣，然後裝死裝沒事，不報警無動於衷，依舊快活的過日子。

        所謂的不舉都是這傢伙自行腦補，然後該死的廣為傳，害得都擔心。

        就不該跟這傢伙喝酒，談心都能被扭曲。

        各自安好．．．．．．

        「不，我現在倒覺得該去。」程一肅想了想：「放心吧，小寧放下過去了，但多少有些後遺症和病態，或許直面傷疤才是真正結束，才能完全痊癒，可以忘掉不記。」

        「答應小寧不說，你對小寧沒感情是事實，何必生事？嘿嘿，我連你回國都沒說，甚實你們不聯繫也好，各自安好。」

        她沒馬上離開，每天默默看著那些人的無情？

        程一肅捂著肚子火大：「受不了就去查清楚，事有蹊竅，那幫人拿了兩邊錢，不會笨得沒事亂傳，可是呢，隔天小寧和一群男人廝混的謠言就傳遍了，你說奇不奇怪？我氣得半死，小寧倒是不在意，說是看開，無所謂了。」

        「見過小寧了吧？」直盯著他下：「有感覺嗎？」

        「我本想小寧肉償也好的．．．．．．媽的你真敢打，叔叔不說了！」

        那一夜他說的是，這十年，沒有半點亢奮和激動，感覺不到愛．．．．．．

        他是欺負她最狠的，憑什麼安好？

        親人也沒打算找她，被拋棄一般．．．．．．

        他知，出國那年聽說小叔叔偷了急用的錢，被爺爺打個半死，說法是賭博賠光了。

        許久後，程澈情緒才緩下：「我不會讓她去見丁銘。」

        「當然知，你這沒良心的，不說一聲就飛了，惡劣。」程一肅罵得可爽了：「我們躲在學校附近，日日看盡小寧離開後的無聲無息，你明白有多心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