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我如此珍爱着你，就总是想要在你面前隐藏不很好看的那一面，谁知你就真的以为我是个慈善家了..."他轻笑了一下，"你们从海德堡大学逃走的时候，他抱了你一下。那么，这个姓贺的孩子，又了什么？"

        他没有她，依旧站在原地，双肘优雅的搭在后的栏杆上，以一种悠然自得的姿态面对她。

        "你可真是阴魂不散。"

        玻璃门内隐隐有乐声传来，竟然是。

        "这衣服不是我的，凑巧罢了，你想多了。"她的声音依旧冷冷的。

        "我还能什么呢？小情。"他把她抵在前半寸，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摩挲线，却冷不防被她张口恶狠狠地咬住了。

        谢情抖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到底要什么？"

        "小情，你也只剩下这个了，"他带血的指尖划过她的，像给她抹上鲜艳的口红，"除了这肉，你还有什么能拿来与我抗衡？"

        "我当然知你不想走，"程拙砚直起，步步朝着她过来，"你有了心爱的人，不是吗？"

        "是吗？原来你喜欢那样的小孩子吗？"程拙砚放松了对她迫，后退了半步，从外套里取了口袋巾出来，拭干净手上的血迹，仔细地折好了，又放回去，"你听，这是什么曲子？"

        程拙砚却不以为然的笑了，似乎很满意她眼中的疏离与警惕。

        "你看，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我特意穿了我们初见时的那套衣服，你竟也是一样。"

        程拙砚细细地欣赏她的恐惧，又说了一句:"你还记得何牧云吗？他这个人，狡猾得很，我总也找不到他。他的手，怎么样了？"

        "你别发疯!跟他没有关系，都是我，是我找的他!"

        "是...是你干的？"

        程拙砚微笑着，站在谢情的侧，弯起了手臂，"不与故人共舞一曲吗？"

        程拙砚却更高兴了，"还是一样的煞风景，真叫人怀念。"

        他动作太快，谢情被他退了几步，没看清路，后背抵在一棵不知名的树上，粝的树得她后背的肤生疼，"你...你要什么。"

        她丝毫不吝啬力气，一下子就咬得他虎口迸裂，鲜血涌出来，染红了他袖口雪白的丝绸。

        程拙砚眼底疯狂的笑意更盛，"哦？要不要试一试？"

        "自然是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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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走。"

        "我...我不信。这里可不是德国，轮不到你为所为。"谢情虽然嘴，可心里却晓得这个疯子只怕什么都得出来。

        程拙砚竟然也没有，任由鲜血缓缓过手背，在他苍白的肤上画出一条殷红的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