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而不得的人。

呵呵，那母女两个人，连你都玩不过，又怎么请得动我替他们事？我不过是顺便捞一笔，再让她们背个锅罢了。

        何牧云闻言哈哈大笑，说：谢医生，你这个样子，倒是越发像那个人了。好吧，看在她的份上，我只说一次。我的主顾不知从哪里听来，你对你的先生很重要，以为你先生的机密事情你通通都晓得，所以出了大价钱叫我找你。可惜我看了这么久，只怕他们不晓得你是个凉薄的女人，本不想他的事情。我说得对不对？

        门外有大家陆陆续续下班的声音，她的疗程才进行到一半，所以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谢医生，你想离开他。何牧云率先打破了沉寂。

        谢情攸地想起程拙砚书桌抽屉的密码来，垂下眼睫，说：我只不过是永不放弃挣扎的笼中雀罢了。如果你知他曾经把我害得有多惨，就该知他什么都不会告诉我。

        谢情却问：他在哪里？

        她是谁？

        要不要趁着他现在分乏术，跟我去约会呢？他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两张戏票递给她，他是个有本事的人，只不过现在腹背受敌，腾不出手来。等他缓过来了，可就来不及咯。

        何牧云轻笑，放开了她，又扯了一下，在她面前蹲下了，仰视着她的眼睛，谢医生，要不要跟我私奔呢？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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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牧云拿起自己随手扔在地上的包，临出门又说了一句：谢医生，如果有人敢上门打我的女人，我一定让她跪在她面前，拿小刀慢慢划了她的脸给她看。

        他说着放下笔，拿起他的画作对着光看了看，像是很满意的点了点。然后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到谢情边，将她坐的办公椅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高大的形兜罩住了她。

        谢情板着脸一言不发，大脑飞速旋转，试图从他的话里拼凑出一点全局的画面来。可是他的话太有诱惑力，只要想着能离开程拙砚，她的心脏就控制不住的疯狂动。地下室的恐惧与对自由的渴望在她脑海里疯狂纠缠，她用尽了全的力气保持着镇定，竭力控制自己的呼，怕被他看出来。

        啧啧啧你这样说，我倒是有点同情他了。我们个交易吧，谢医生。我相信你知的不多，但是只要你能告诉我什么，让我能交差，拿到我的佣金，我就送你走，怎么样？

        不是说了嘛你运气好呀。他说完，把那两张戏票进她手里，你独自一个人去看戏，肯定会被拦着，不如叫上一个他信得过的人陪你去。到时候我自有办法。回去手机充好了电，等我的消息吧。

        何牧云蹲在她面前，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两人一时僵持住了，视线在沉默的空气里胶着。

        你可真是个难搞的女人，我该多收一点钱的。何牧云笑了，我好像有一点明白，为什么你先生这么看重你了。明明自己已经焦烂额了，还要分出人手来照看你，压着夏家，怕他们报复你。

        他的话太有诱惑力，谢情的手颤抖着，深了一口气，说：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不会跟你走的。你也知他把我看得很紧，今天你就是把我挟持了，只怕也不会成功。

        他在哪里？

        他仍然带着温和笑意，谢情却忍不住起了一鸡疙瘩，只能强自镇定地问：有话直说，不要这种没有必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