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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广白一言不发，低着的样子像极了受害者。

        刚要继续，陈广白突：我去个厕所。

        刚笑脸迎上去，就被手铐扣住了手腕，干孝天这才有点慌了：犯不着吧？

        警察与陈广白几乎同步抵达包间，酒吧里一阵兵荒乱。

        一路上干孝天不断重复自己是被人陷害的，细密的雨点像针一样扎进他脑中，他突然醍醐灌，乍得冲边上的陈广白破口大骂：你大爷的！陈广白！你他妈陷害我！下三滥！杂碎！！

        陈广白填完资料走出公安局，似乎还能听到干孝天的嘶吼。

        没多久，有人保释陈广白，办完事就匆匆离开了。

        警察喝止他的嬉笑脸，上下搜检着。

        干孝天十万个满足，稍稍弓背起了个式，挥拳直击陈广白。

        看在干孝天眼里就是怕了，他愈发忘形：放心，10分钟后我照片自然删光。

        雨丝沾烟，陈广白点了几次火都没点着，走过垃圾桶时一并把打火机和香烟丢了进去。公安局大门外泊着车，他闪进去报了自家的地址。

        手机。陈广白冷冷重复。

        陈广白靠回椅背，的晦暗复又侵蚀了他，黑白间的灰色羽拂过他的脚踝。

        陈广白开门出去，门一合上眼神倏变，用指腹抹了下嘴角。他截住一个端着果盘的服务员：手机借我一下。

        越想越爽利，干孝天眼睛都快吊上脑袋了。

        陈广白拿过手机拨了110，三言两句结束后把手机还给服务员。

        酒吧被清场，相关理人员一并带去了公安局。

        干孝天兴奋地起了鸡疙瘩，他把酒杯放下，绕过桌子说：就在这吧！会留你一条命爬出去。

        两个警察左右控住他，声色历荏：老实点！有人举报你贩毒。

        司机时不时从后视镜瞄客人一眼，他陷在寂影里，摸不透神色，气场有些阴鸷。

        陈广白的陈词清晰明了：以为是老同学聚会，哪知干孝天要卖毒品给他，还威胁他，他不肯要走，干孝天就打他。

        能出什么事？最多斗殴局子里关个几天，常事了，干孝天自负地点：我负责。他用眼神上下刮着陈广白，似在嘲笑他忤窝子怯勺。

        干孝天那就混乱很多，他不断重复自己是被陷害的，他也不知毒品是哪里来的

        干孝天涨着脸吼：弄错了吧！！这不是我的！！手铐咔咔作响。

然现在疗养好了，但是那个耻辱，他没齿难忘！本来么，天高皇帝远，他就当自己点儿背，可嘿，陈广白自个跑北京来念书，还被他刷夜时机缘巧合拍到了照片，这不是天意是什么？虽然那几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但要陈广白今个不低这个，他就让人弄什么PS，给陈广白披件虱子袄！

        陈广白品了一口酒，垂眸缄默着。

        跟监控拍到的场景基本吻合。

        服务员不耐烦地抬，下一秒神色立敛，礼貌又讨好地问：这位客人您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叫我们经理过来。

        警察见多了这种死不悔改的毒贩，面无表情地架人走，顺带了一直在边上冷眼旁观的陈广白：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陈广白掀眼，点点：可以。

        干孝天和陈广白是分车坐的，在警局也是分开审问。

        你们这是非法搜，侵犯我干孝天的话被眼前的一袋海洛因掐去了尾，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挣扎着。

        陈广白眸色一凝，轻侧了一下，干孝天的重拳遂砸上了嘴角。他闷哼一声，口腔顿时有了血腥味。

        干孝天早就被亢奋和自得冲昏了脑，以为他是怕吓，大人不记小人过似的讥笑着挥手：快去，别待会儿兜里哈哈哈哈哈哈

        司机斜眼一扫，猛点：够了够了。

        好好好服务员胆颤了下，忙单手托盘把手机掏出来递给他。

        服务员两战战，心：完了，要被经理罚钱了。

        陈广白笑笑，理了下衣领，好整以暇地站去他对面，一臂的距离，看着很是乖巧认错讨打。

        陈广白闻言动了下，从夹里取出一沓纸钞放在中控箱上问：够了吗？

        司机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忍不住陪笑：麻烦关个窗吧，我们车都是公司的，坏了得赔。

        干孝天不乐意他闪躲，不过没说，横竖10分钟有他打的。

        陈广白也把酒杯搁下，站了起来，淡漠地问：出了事你负责？

        警察们一站，气氛登时严肃。干孝天以为是哪个服务员看到他打陈广白报了警，不甚在意地冲陈广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识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