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之后,后悔已来不及。婷姨的叮嘱言犹在耳,他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去县里了。他还没能从惊喜,抑或是惊吓中缓过神来,反问
:你怎么会来?
傅未遥掀开T恤,咬上那抹嫣红,但愿你明早还有多余的
力吧。
不过,尽
没睡多久,但白日里晕车导致的不适已消散地七七八八,她撑起
子,
:我渴了。
程砚洲将几
脱口而出的不想吞下,扶住她乱蹭的
,正色:那你呢,你有想我吗?
书岚在隔
睡觉,自己的房间怎么会有女人?
她怎么会在这?现实竟比梦还要荒诞。
她顺势躺进他的臂弯,轻声:程砚洲,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啊?
手心
出细汗,指纹解锁有一瞬失灵,他借着锁屏微弱的的光照向床
,四散的长发让他的心不由沉到谷底。
程砚洲握紧戒指,冷声喊
:起来!
不等回答,她欺
趴在他
上,笑
:你可别撒谎,我都感受到了。
宽松的T恤卷上
瘦的腰,傅未遥抚过他紧实的腹肌,不断向上寻到那点茱萸,捻在指尖玩弄。
程砚洲,你的脑子好像真的不太聪明。
程砚洲借着倒水的机会,才得以重新坐回床边,傅未遥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饮下半杯,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肩上,问:你晚上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程砚洲牵起
角,拈起一缕刚刚险些害他误会的长发,轻柔地抚摸着。
吵死了才几点,就让她起床,怎么会有程砚洲那么烦人的人呐?
床上的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程砚洲的耐心已经告罄,正当他趿着拖鞋,打算去把程书岚叫醒时,被子那里传来一声
糊不清的抱怨。
反正酝酿睡意也需要时间,不如,
些更有意义的事来消磨时光。
我大老远的过来,是为了看你们家院子里的杂草吗?
程砚洲脑袋嗡了下,他猛地掐上腰间
肉,是痛的,这代表,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不是。明明肩很酸,可她靠上去的时候,又觉得那点酸痛无足轻重,连日来心里那些阴霾也一扫而光。
杂草茂盛,的确有碍观瞻,程砚洲忙说:我明早会把草除了。
傅未遥睡眠浅,程砚洲推开院门时,她便已经清醒,尤其是,他们家的隔音不太好,听着他在外面跟书岚交谈,在院子里撩水,真真吵的人不得安眠。
肩膀有些硌,傅未遥重新躺回床上,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出差的这段时间,她嘴上说快要把程砚洲忘了,可只要一闲下来,无时无刻不在惦记他。
怎么,你家是什么军事重地,我不能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