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转脚步回到卫生间，再休整。

        即便余童童十分钟后回不来，他也不该在工作时间有违师德。

声落锁，那方雪白衣角竟去而复返，甚至，贴着他的大缓缓过。

        走廊尽的卫生间里，远离傅未遥后，下的冲动逐渐平复，估摸着按约定余童童应该已经回来，他对镜检查好没有任何不妥，才拧开门。

        路过书岚的房间，她没关门，抱着本书守在门口来回踱步，见程砚洲经过，抿着冲他挥手，声音几不可闻：哥。

        手是抖的，话音也跟着颤，他再也待不下去，松开手慌不择路地往外走，仿佛后有洪水猛兽。

        哥哥在工作时，她不好上前打扰，完家教后，他又得急急忙忙地去赶末班公交，留给兄妹俩相的时间很少，她在傅家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人，每天开口闭口都是背书，因而能跟哥哥打声招呼已经极为满足。

        不等他回答，她自顾自说起来：床笫之私？不行，好像还没到能教学的地步啊，只会闷苦干，来回只有一个姿势，乏

        随手翻看桌上书本，语文，英语，数学，教这个多枯燥，我给你双倍价钱，你跟我回知春里，教我？

        不，比洪水猛兽还要让人招架不住。

        嗓子里费力挤出一句，我在工作！

        他站起，退到椅子后面，防御姿态明显，又重复：我在工作。

        咙干渴得厉害，温度适宜的房间有如蒸笼，程砚洲屈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别说了。

        哥，程书岚左顾右盼，两相对比后，神情担忧：你是过了吗？耳朵好红。

        背后已经透，那吻很轻，轻到旁人极难察觉，可他一直留心着她的一举一动，怎会忽略？

        程砚洲掐着她的腰，几乎用尽全力气，将人从上抱下来，放在余童童刚刚坐过的那张椅子上，脸上慌乱一闪而过，他拉下T恤，妄图遮住蓄势待发的那，万分懊悔今天怎么不穿那件质地稍厚的牛仔，以至于在她面前这般丢脸。

        程砚洲强自镇定，替她关上门：早点休息！

        程砚洲停下脚步，站在门口没进去，问妹妹：还没睡？

        他试图挣开，然而她抱得越来越紧，本无法逃脱。房间里温度适宜，程砚洲却平白起了层密汗，下一条薄，无法压制住的冲动在躲避中愈发蓬，羞窘，无奈，齐齐找上门来。

        课间休息嘛。傅未遥不以为然，醉意上涌，她捧住程砚洲的脸，男人上气味清爽，同酒会上混杂不堪的脂粉酒气大相径庭，她低，轻轻在他发上印下一吻。

        真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人，傅未遥气极反笑，晃晃晕乎乎的脑袋，问：程老师多少钱一小时？

        傅未遥横坐在他上，环住他的颈，程老师，今天都教了什么？

        傅未遥仰着：你能教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