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也知
冷,人缩成了一团。
来的时候是祝煜和老高两个人,回去则是满载而归。张文强已经成了个年轻的老油子,审他时问他有没有对醉酒女生起歹念,他死不承认,只说看见有个睡在电线杆下
的姑娘,他是怕人冻着想去帮忙。
所以你就摸人
?老高问。
冤枉啊警察叔叔,张文强挤出一脸可怜相,这女的醉成那副德行,我可没心思乱摸,要不你们调监控看看,那小子是纯心想诬陷我。他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一圈:嘶,没准是这事儿
自己想摸,你们审审。
不用审,祝煜就清楚他打的是哪门子算盘:监控坏了几天了,张文强常厮混那帮好哥们给弄的,他应该比谁都清楚。不巧的是目击者也只有那学生仔一个,其他人光看见了打架,没看到摸
。
讲究法治就有这样不灵的地方。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张文强没安好心,可无奈当事人没有意识,关键
证词证据缺失,又未造成确切伤害,这件事,大概只能草草这么了了。
张文强觑着几人的表情,满脸得意:唉,打来打去,其实是误会一场,大家本意其实都是助人为乐嘛,现在误会解开了,我也反思了,保证以后不冲动,警察叔叔姐姐你们行行好,通知辅导员赶紧来接我行不行。
老高瞪他一眼:想得
美,还真以为持械斗殴也能饶了你?
没有,不敢,您想怎么
置怎么
置,要杀要剐随便。张文强嘻笑笑,把我关起来也行,反正过两天学校有期中考,我正不想去。
跟这种无赖说再多也是白费口
,祝煜合上记录本,对老高说:你去吧,给他辅导员打电话。
张文强满脸笑:谢谢美丽的警察姐姐。
老高出去,祝煜双手抱在
前,松散地靠在椅背上:这会儿就你我两个人,也不审你了,咱们就私下聊几句。
张文强嘿嘿笑起来:我就喜欢听美女说话,姐您说。
今天晚上你是想捡尸来着,没
病吧?
刚才解释了,真是误会。张文强说,姐你可以去查监控,我
别废话。祝煜打断他,今天你没弄成,我不多追究。就问一句,你以前干过这事没,老实说。
人的眼神是能练出来的。祝煜长了张柔媚的脸,面
白净,眼睛长,眼尾微微向上,原是很有风情的模样。但干这份工作久了,她盯人的时候眼睛如同带了锋利的钩子,看人极凌厉,这时候任谁也不会把她跟风情抑或妩媚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