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瓶听见夫妻二字，甜蜜之余不免心酸，才又要撒，却忽然觉出牝内酸胀得愈发厉害。她忙往下一看，正窥见自己那张隐秘的嘴儿吃着裴容廷的赤，一个还没入完，卡在那里，似吞非吞，似吐非吐。而裴容廷一手执着尘柄，正一着她心子，一继续往里推送。看着那紫红的肉撑得两边满满，倒是原本的肉都已挤得不见，银瓶登时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不自觉绞紧了内。

并没在意她，便悄悄把指尖伸过去，轻轻点上了那凹眼

        银瓶极力提了提腰，却又随即塌了下去，嗫嚅：可是我、我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银瓶方才的酸胀过去了，新入的这一截子从未被滋养过，骤然打开，下就如被伸进钳子劈开相似，疼得不比寻常。她涩着咙叫了一声，没口子颤声：嗳，大人，罢了瓶儿罢，再入，我就死了。

        滴血的珍珠被玉骨筷子夹挟起来，并没有落入玉盘，而是沉入了水底，时不时能听到咕哝的一两声。银瓶轻声的呜咽就在那水声里，像是柔媚的回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一语未了，她的已经被他托起来，随即扯下了纱袴。

        这会子裴容廷是靠着矮厨倚坐，那银瓶又伏在他怀里，虽是他在梦里行过的姿势，现实里却实在不好掌控。他低声对银瓶：好生搂紧我的颈子，说着便搂着银瓶倒在榻上，把她压在子底下。那话儿仍插在牝中，借着这动作，又生生入进去好些。

        那便是轻汗微微透碧纱。

        是诗里那双弹琵琶的手，生着薄薄的茧，轻拢慢捻，拨开细的蚌肉，探得瑟缩在蚌壳里的珍珠。千年难遇的血珍珠，红滴的一点，不惯见人，才碰着，立即绞紧了蚌壳，抖个不停。

        银瓶没防备，登时酥倒了子，浑如棉花，只有花心被那铁杵插着，仍余下一大截子吃不下，乍然一看，倒像故意耸着雪。她在酥麻中回过神儿来，眼睛连着鼻子酸，浮上眼泪来捶他：哪儿有大人这样欺负人的，趁人不备，哪里还算君子！

        裴容廷把紫红略沾了沾春，腰便了进去。

        呀呀

        罢么！我并不知那是什么，大人告诉我，我下次再不敢

        卿卿怎么不成？他蹙着眉，清俊的眉目见也有一丝难捱的狭促，这儿不成还是这儿不成？

        小东西，会张致【3】死了。裴容廷喑哑的嗓子全不似往日的清明，沉沉笑，有是床上夫妻，床下君子

        嗳呀！

        她原也没疼得要死要活，只是想着那裴容廷的大行货，打心里就觉得害怕。裴容廷今儿本也没打算

        过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它来自于自己的牝。

        然而就在下一刻，她忽然被搂着腰提起来。

        她叫着，子往前一倒，再回过神，却见自己已经被裴容廷当搂抱着，被分开双坐到了他上。他睁开眼睛，眼梢有滴的潋滟，息：怎么就改不掉这四乱摸的病，嗯？这回真要罚你了。

        银瓶疲力竭倒在裴容廷怀里，听见这话倒忽然有了兴致，轻轻推推他，细声：大人别说，叫我猜猜，我准能猜着。

        下凉飕飕的，她低低叫了一声使不得！，然而那玉骨筷子似的手指已经抵上了她的花心。

        不是。

        银瓶小腹都打起颤来，慌忙推着裴容廷，咬哼着不成。

        银瓶两回都没猜中，不免有些羞惭，把抿了抿，还在思索，一双乌溜溜琉璃眼被灯烛照得透亮。裴容廷趁她出神，仰在她耳鬓低笑：告诉卿卿了罢是银瓶乍破水浆迸。

        她在小甜水巷也专门学过词艳赋，为的就是和这些好舞文弄墨的大夫酬和。因存心卖弄，想了一想，咬着小指节：想必是粉香汗山枕。

        裴容廷被绞得紧涩在里，登时咬牙息，下汗来，勉强抑着声音哄银瓶：好心肝，你放宽松些罢。

        他乌的眼底红光迷离，抽出手来，看着满掌的腻春，看着香汗淋漓的银瓶，似笑非笑：卿卿这副淋淋的尤物模样，倒活化出一句唐诗来。

        哪里来的水声呢？

        也不是。

        她愣了一愣，还没来得及思量，忽然被扶起，随即花心抵上了一团炙热，填补了那空飕飕的凉。

        裴容廷捻的手已经停了下来，帐间交叠的是两个人的息。银瓶的花心仍有轻微的抽搐，她面如火烧，捂着脸抬了抬，恍惚间看见裴容廷白璧似的的脸影在灯下，一半明，一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