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都没说，冯立农已经解决好了。

        谁料冯立农压着她的手臂，让她待在他的方寸空间里，目光正视着从对面走过来的男人。

        珂珊以为自己看错了，猛得一惊，真的清醒了，立刻站直了子离开冯立农的臂膀。

        冯立农把同学的名片推送给她：约好了周五晚上碰面，一起去吧。

要好。

        冯立农在旁坐着，由着他们两个交谈。姚俊培已经了解过叶晋，说这人还是很有潜力的。

        珂珊，她有些坐不住了，找了借口起要走，只是脚步不太稳，被男人搀扶住手臂往外而去。

        或许他对她的最多的动作就是点。

        冯立农看着她，青瓷的酒杯送到边，点点。

        这人匆匆走后，日式的包厢里只剩下珂珊和冯立农，屋子里很安静，隔包房的歌声穿透墙传过来，是一个女优抱着琴在唱。

        她想上就走，可是冯立农倒酒轻饮，酒是清甜的梅子酒，呷在嘴里温而淡甜。

        大家用了晚餐，姚俊培要赶飞机，他是特意抽空回国的，这会儿还要回英国理公事。

        罗良玺直直过来，目光扫过二人，朝冯立农伸出手来：冯总，你好。

        于是珂珊按捺下来，陪着他喝上几杯。

        他可以先出国，回学校深造。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不去学校也可以，现在就是需要有噱，没有正经的学历却拥有才华和成就，会让他看起来有传奇色彩。至于他的绘画题材，还是要改一改，画不是很能上台面，毕竟他还不是大师，不说国际就说国内，投资人一般不会投资太过色情...你懂吧。他有天分，但是现在没有拿得出手的成名作，可以先从艺术经理人起。

        对面的月亮门内出来一个男人，沉黑黑的影，似一块打磨的钢峭，臂弯里拖着西服，跟他们打上照面，似乎已经看了很久。

        她的脑已然有些微醺，肢放松下来，对着冯立农眨眼微笑，自有一派俏的浪漫。

        姚俊培很喜欢跟珂珊交谈，思路一致，不费什么劲，他扭过来跟冯立农对视一眼，称赞：小珊很有眼光。

        不知觉中她已经靠在他的臂弯里，安稳而迷醉。

        下一站嗯嗯啊啊啊。

        他的同学姓姚，个子不高，对珂珊非常友善。

        要说不感激，那是不可能的。她原本就是想借住他的人脉，而且尽量不是国内人，最好在初期，跟盛华集团在明面上没有任何关系。

        院子布置成小桥水的景象，柳树长得很好，长长的枝条飘着剪刀的碎叶子，从他们上飘过去。

        这件事，可以对外保密么？

        至于其中要花费的大额费用，算是冯立农隐蔽的私人投资。

        周五很快就到，珂珊先一步离开公司，等她到了约定地点，冯立农已经跟友人坐在茶室里聊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