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期间，她主动朝你们要钱，并且提出/交易？”

郭建军扭开脑袋：“好好好，随便你们。”

郭建军激动脖子都红了：“我们没有，什么叫强/？我们只是在嫖/。”

“你们在一起，没看到吗？”

“我不清楚，我不知，那是他的事！”

“张田文给了多少钱？”

宋慈航问：“姚春桃说，你还有张田文强/过她，对不对。”

“是。”

“郭建军，你给了多少钱？”

“是。”

“你们是否以诱骗或者更为过激的方式要求她与你们发生关系？”

郭建军心里咯噔一下，这方面他没和张田文同气，他咽了咽唾沫，挪开眼睛：“大概一百多吧，接近两百的样子，太久之前的事了，我记不清了。”

心率指数慢慢收拢回到正常指数。

“给了多少？”

宋慈航看了一页，抬看着郭建军。

宋慈航点了点脑袋，以示理解，说：“那请你尽量合我们的工作，我在接下来的问题当中，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就行了。”

郭建军：“我说了这个是嫖/，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作强/？”

从后过来两个警察将他重新压到座位上。

“是或不是？”

郭建军肤度增高，口里觉得渴的疼，嗓子好干，快裂开了。

“不是。”

宋慈航坐在他面前，他侧过脸，看着。

“没有。”郭建军盯着桌子。

“是。”

“你是否在与姚春桃发生关系时对她使用暴力的手段迫使她顺从你？”

“没有。”

郭建军挪开目光：“没有。”

宋慈航问：“你是否强/过姚春桃。”

张瑞业盯着他没说什么话，郭建军看着屏幕上上扬起来的曲线，朝后掖了掖子，“我们真没有，我只是很激动，太激动了，论谁受这种无妄之灾都会气的发抖的。”

心率上升、呼速率明显加快、肤度慢慢加高。

“是。”

“我说了是你情我愿的事！”

郭建军沉默了会儿，回答：“想了，但是么。”

“八百。跑摩的。”

“你们同姚春桃发生关系是从去年9月开始？”

“是。”

郭建军心越来越快，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

幕上那些弯弯拐拐的曲线。

“是她主动找你们？”

“在姚春桃的证词中，她曾说过，你们跟她说，若是不顺服你们，你们便会打电话的方式让她父母回来。”

他长着一张黑脸，五官周正――就像是庙里供着的狄仁杰。

郭建军想了想，伸出两个指：“两百。”

“你们是事后给的钱？”

“所以你愿意花一个月工资的四分之一去嫖/？”

心、呼速率、肤度，指数都增高。

“你们是事前还是事后给的前？”

这时，门开了，一个年轻的警官走过来，将笔录交给宋慈航。

宋慈航继续问：“你一个月能赚多少？”

郭建军心虚的恼怒起来：“我说了，我他妈不知他的事。”

呼速度加快。

郭建军暴躁的站起来，椅子刺啦一声倒在地上。

宋慈航：“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你们没有想到她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