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爬上三楼，日温和，柔柔地把人笼住，目力所及是静谧的校园，是澎湃的生机。

        想起那夜的混乱，桑如不由地笑出声：那时候要是知你是你

        她说：我们还会有许多个十年。

        周停棹良久没说话，半晌：现在追上了。

        这就满足了吗？桑如笑着仰吻他，轻轻柔柔的，好似那只振动翅膀的蝶。

        桑如看得开心，对他说：你看学校年年在这里，人却年年都不同。

        你爬上楼的时候，我一定笑得更大声。

        周停棹凝着她，过了几秒靠近过去，将她的领口整理好，说：是我的错。

        周停棹笑起来：好。

桑如不知所以然：怎么了？

        周停棹接过包装袋，牵起她说：以后不会了。

        桑如顺着他的动作垂眸，这才发觉有什么不妥，不轻不重地打开他的手，小公主恼红了脸，嗔：属狗的。

        桑如笑起来：你以前怎么好像没有这么会说好听话，总是在气我。

        学校自然指的是高中，一切重来的起始点。

        高中的时候无非听不完的课堂，写不完的作业，桑如说着顿住，瞥他一眼才，追不上的人。

        门卫得知他们新婚在即，心将他们放了进去重游故地。

        嗯？周停棹侧看她，牵着她绕过一路障。

        周停棹默然，而后也同样忍俊不禁了。

        桑如看他，说：不是要我包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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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缘纯熟，好事将近。

        谈话间行至熟悉的大楼，原本的铁门已经不在，教学楼以更年轻的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

        -

        桑如转看他，他回望过来，继续：是我赚了。

        正文完。

        关系一开始就定位错乱，非得在爱意之上添加不在意似的伪装，因此出了一些违心举动，让接收这些的人理解也产生偏差。

        正值周末，平日里热闹的校园空寂下来，两人一路边走边看，许多地方几乎都已翻新过，隐约还能认出原本的样貌。

        太过安静而美好，两人谁也没说话，直到周停棹想到什么，忽而开口说：我们现在，拥有了两个十年。

        历晨霏和杨帆另有安排，与他们在店门口分别，临走前历晨霏以很是老母亲的口吻再次好好嘱托了一番。

        桑如眨眨眼，说：是约定。

        没等周停棹说什么，桑如又：不对，或许也没什么不同。

        周停棹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时候，说：怎么？

        周停棹似乎也是，安全带系上后动作一滞，直到桑如问出声：我们去哪儿？

        礼服就这样定下，周总二话不说刷了卡。

        约定待来日兑现，眼下一切兜兜转转，回到该齐并进的正轨。

        他们各自思忖，忽而同时开口：学校？

        周停棹沉默片刻，开口：工资上交，还是你的，一样。

        迎面走来两个学生模样的面孔，见着他们便投来好奇的视线，望见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时，更是双双不自然地转过脸去。

        两人站在青春里，想起那时香火缭绕，有人对他们说：

        是承诺吗？周停棹问。

        桑如坐回周停棹的车上，一时竟不知该把目的地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