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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年前娘好的，之前不是這種藥。

        燕瑜之前說過想進宮看看，他當時拒絕了她，只是不想讓她被其他王子少爺看到，而如今他卻似乎突然茅頓開......

        ......是，娘說宮青阿姨會保護我。

        他握住她的變得溫的小手，放在上慢慢吻著，想要以此安自己狂快要爆炸的心臟，然而那小小的溫度如同穿過膛熨燙他的心臟，竟然停下的眼淚又斷斷續續地了下來。

        真的不疼嗎？他又問了一次。

        女孩的小手指突然勾了勾，這一夜燕瑜不止一次有這樣小小的動作，然而等他喚她時，卻仍是一片死寂。這次宗正還是帶著些許奢望抬起頭，正對上緩緩睜開眼睛的燕瑜，心中刹那間被灌滿歡喜，甚至讓他張開嘴卻遲遲說不出話來。

        瑜兒吃過藥了，瑜兒不疼的，你別哭了。女孩又開口安，然而她幹澀泛白的嘴上那一條凝固的血條，證明在昨夜鋒利的小牙齒如何深陷在軟的肉。恍然間原先那個愛鬧調的女孩突然變得溫和柔軟，那麼像一個人......

        本是毫不猶豫前行的腳步一停，宗正卻仍舊沒有轉頭，聲音微顫：可以，瑜兒什麼時候都可以來。若是見到了你娘親，一定要讓她一起來......

        每個月亮最圓的晚上。氣若遊絲的女孩依偎在他的臂彎，像只愛撒嬌的小貓。

        是你娘讓你跟著她的吧？你與叔叔說實話。

        話畢，不再多說便離去。

        我愛你，我以為你要的我都給得起。到頭來，我愛你，給得起的卻只有放手......

        一陣靜默，他歎了口氣說：今日你好好休息，明日帶你進宮玩好不好？

        並不太疼的，你不要哭，娘也總是會抱著瑜兒哭好久......

        叔叔，瑜兒以後可以再來嗎？燕瑜突然沖著他的背影問。

        病了多久？他問，大手撫摸著她柔軟的頭髮。

        在燕瑜停止呼的刹那，他知關於桑湄與他的一切就此結束，用另一段疼痛生生結束......

        又過十日，宗禪的王府已經建好便要帶著燕瑜回到府上，宗正就將懷中的女孩送到弟弟的懷中，深深看了燕瑜最後一眼，便了句慢走瀟灑轉，如同乘雲歸去的飄然仙人。

        你之前是認得宮青的對嗎？他突然問。

對燕瑜說還是透過這個女孩對桑湄說，他有太多太多的情緒需要宣洩，埋藏在體將近三十年的眼淚突然就傾盆而下，所有的難過委屈悲傷絕望就順著這些眼淚不停的下來，像是要將必生的淚水都在這一次乾淨，他就趴在床邊呆呆地望著燕瑜，就像望著仍舊模糊不清的桑湄，就像望著他早該放棄的飄渺希望，就像望著自己......

        一直都有，可是娘的藥很有用。她解釋。

        她要的，他都給......

        他緩緩地閉上眼睛，心中充斥著無法言說的心碎，他以為，她至少是有意讓他見到他們女兒的......

        啊......不......

        多久會犯一次病？他問，聲音平穩柔和。

        一直都在吃這種藥？

        他放開她的手，去桌子邊取來一杯溫水喂給她喝。

        你哭了？燕瑜啞著嗓子問，小手慢慢伸向他臉上未幹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