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陈放动作立刻停下来。

        她瞬间怔住。

        一和她左手腕上相差无几的线条。

        她觉得愧疚，往上凑了凑亲他的下巴。

        晤晤，我爱你。

        陈放呼一滞，何止是她手疼，他的心都像被捣碎了来回翻腾。

        揽着她腰侧的手顺着衣摆进去，贴着腻的肤，继续往上碰到她的，紧紧握着才勉强感受到一点心安。

        她沉默，弥补般亲吻他。空调送出冰凉的冷风，他的脸和也是凉的。

        被呼唤的人低亲着她的眼睑，尝到嘴里咸涩的泪。

        可能会失去她的恐慌让他今晚有些失控，连前戏都没有足，就将自己深深埋进她的里，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冲撞，感受她真实的存在。

        徐晤垂着眼，任由他动作，过了一会儿，嘴里才说：有点疼。

        她永远都不会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眼泪忽然就落下来，打在他的纹上。刚才看见的第一眼，徐晤差点以为他

        跟你说件事。

        他拎着徐晤爱吃的那家餐馆的菜，还打包了一份楼下甜品店卖的冰淇淋。

        他以为她又要丢下他了。

        陈放

        然后徐晤才注意到他忐忑的目光，怎么了？不好吃？

        徐晤抬，看见他闭着眼，只有绷紧的下颚线能看出他情绪的起伏。

        徐晤将左手微微举起给他看，手腕的疤痕边上被她抠出了几红痕。

        对不起。徐晤小声说。

        在陈放的右手腕上有一红色的线条，徐晤颤着手摸上去，指腹还能感受到线条的凸起。

        他将她抱坐起来，单手伸到床柜上拿了一包抽纸，轻柔地拭她脸上的泪痕。

        徐晤听得难受，刚才情绪上来什么也无法思考，清醒了才记起痛苦的不止有自己，还有陪自己承受这一切的陈放。

        终于明白了去年她自杀时他的感受。

        他睁眼，凝视她的脸，过了一会儿，才见他红着眼开口。

        他举起右手放到她面前，出手上的痕迹。

        两人仿佛两块糖黏在一起，就算化也是分不清彼此的一滩。

        这一次徐晤没有会到多少快感，更多是心疼，一遍又一遍回应他的叫喊。最后的时刻他将脸埋在她前，动作停下来，却在微微颤抖。

        他声音轻柔但情绪深重。

        眸光黯淡下来，他握着她的手腕亲了又亲，没说一句话。

        嗯？

陈放恨不得将她进里，哑着声音说：别怕，我在这里。

        即使只是几指甲抠出来的印子，陈放还是找了药水出来给她抹上。收拾好一切重新躺回床上，气氛有些沉默。

        陈放眼微颤，结干涩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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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晤将手指插进他的发里，哪怕浑都是黏腻的汗，也没有推开前的脑袋，无限纵容他的纠缠与亲吻。

        翌日下午，陈放出去了一趟，晚饭才回来。

        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徐晤舀了第一勺冰淇淋先放进他嘴里，他乖乖张开嘴接受投喂，冰激凌在嘴里化开，冰凉，甜腻，口腔里都是油味。

        *

        陈放低，在她的贴上来的时候才张嘴住她的，像是宣什么一样用力吻，然后翻将她压在下。

        陈放盯着她的脸，小声地说：下午我去纹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