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泽将刚收到的消息拿给姜瑜看。

        斩草不除，春风又生。

        “再忍一忍。”方牧泽低声。“如果想要永绝后患的话。”

        虽然后来姜业诚回归姜氏企业后看似对公司内进行了肃清，可对当初跟在自己边一起打天下后来却看错人站错队的老臣们，还是留了一份情面的。

        一等姜瑜和方牧泽离开公司，张军立刻化被动为主动，扫着杨茉莉传来的几则讯息和公司目前的状况，姜瑜的瞳孔如一汪不见底的深潭，目光凉的惊人。

        始终沉默，安静的陪伴，却让人安心也放心。

        “我知。”姜瑜疲惫的着眉心。“我只是……有点恨自己当初没早点狠下心，把那些该除的刺给起。”

        和他们当初预期的一样。

        也因为这份情面，姜瑜接过经营权后，对这些人颇是疼。

        方牧泽看出姜瑜波动的情绪，大掌覆上女人冰冷的手背。

        “是那些人本的贪得无厌和得寸进尺，毁了他们自己。”

就细节分又讨论了两天后，由双方找来的律师共同拟好合约并见证，这椿引资案终于顺利落幕。

        送走史密斯后，两人重新回到餐桌上。

        “这不是妳的错，姜瑜。”

        “嗯。”姜瑜看着自己被方牧泽握住的手，自信的笑了。“我等着，他们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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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次他们却踩到了姜瑜的底线。

        重用不得，可也动不得。

        “还有张军和余小兰，他们都该为自己犯的错，付出应得的代价。”

        “合作愉快，姜小姐，方特助。”

        从相遇开始，每一件大事小事，所有能调查到的，全都巨细靡遗的列了出来。

        对方出了一个和善的笑意，衬着姜瑜脸上堪称无懈可击的笑容。

        摆在一旁的，还有一份新鲜出炉的，关于余小兰和张军的过去。

        姜瑜知，这是她在这世界的最后一场，非赢不可的战役。

        万幸的是，有眼前这眉目温和，意志坚定的男人陪着她。

        她不会再心。

        “合作愉快，史密斯先生。”

        果然。

        几个董事联合提起了临时东会。

        姜瑜的肩膀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可同时，张军却在姜氏内掀起了另一波风浪。

        哪有那么多的委屈无奈或浪漫情怀？其实，人与人有时候到一块儿，不过是物以类聚，一拍即合的狼狈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