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说不定可以借助撒旦的通信端口，调到真理会的电台频率，和外界取得联络。

        Beta低思考了一会。

        青年从惊讶中缓过神来，无声地笑了一下。「好吧。那你怎么知她是我的母亲？」

        「金发蓝眼，边有颗黑痣，看上去比同龄人年轻；和她同行的还有个银发男人，比你稍大一点，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你母亲还活着，真的活着。别杀我...拜托了。」

        「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安德掏出枪械的瞬间，撒旦吓得透。

        「你说的有理喔。」少校投去欣赏的目光。

        Beta听见朗尼这么一说，双狠狠地颤抖一下，声音像是快哭了出来。

        「我前段时间见过你的母亲，别杀我好吗？」撒旦毫无预兆地看向朗尼。

        「如果定位功能是真的，你就算提前把它泡进水里也没用。」朗尼嘲讽地看了少校一眼。「Beta的最后行动地点在昨天晚上就已经锁定了。你还不如把对讲机绑到浪狗的上，这样撒旦的同伙跟着信号追踪，最后发现被一条疯狗耍的团团转。」

        朗尼看着少校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有拦他。

        纽约的信号楼是前段时间被撒旦占领的，就算封锁了整座城市的通信，他们也不会切断自己的信息交通网。

        妮莎的边有一颗痣，从五官的细节来讲，Beta说的没错。可这人的确狡猾的很，为了增加言语的可信度，说话避重就轻，连自己都差点被他唬住。事实上，撒旦的话表面听上去天衣无，实际则漏百出，就算这个Beta真的见过妮莎，他又如何确定自己是她的亲人。

        可是...Beta又是怎么知妮莎的容貌的？他绝对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朗尼从客厅的猫眼向外张望，发现门外被不少人高大的Beta堵住了。

        安德嗯了一声。「我们的位置可能已经暴了。」

        朗尼僵了几秒钟，不可置信地打量着他。「你说什么？」

多久吗？」

        就在那时，安德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撒旦摇否认。

        少校皱了皱眉，看到朗尼朝自己投来一锋利的视线。

        「所以，你知我母亲的名字吗？」

        大脑突然传来钝痛，青年不适地扶住自己的额角，推开门，坐回卧室的床板上。疼的要命，他的视野甚至有点发黑，果然最近还是休息得不好吗。

        他拿着对讲机，走进隔的卫生间。

        或许这是一个陷阱，也或许，对方只是在纯粹的拖延时间。

        朗尼事不关己地在一旁看戏，心想着Beta看似狡猾，实则生懦弱，安德几句威胁的话就能把他吓得失禁。不像是守得住秘密的人，之所以问不出东西，只有一个可能：他真的什么也不知。

        「不知，我真的不知，我没说谎。」撒旦绝望地哀嚎着。

        「说谎。」朗尼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我母亲没有随携带照片的习惯。」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剧烈地敲响了。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安德拿起绿灯闪烁的对讲机，声音变得沉冷。「我的错。其实应该提前把对讲机泡水里的。」

        朗尼懵在原地，直到少校用力地拍拍他的肩膀。

        但是撒旦那边就不好说了。

        纽约现在信息封锁，连交通都非常不便，除了黑市有它自己的端口，想对外取得联络几乎不太可能。

        那些家伙的颈间印着倒五芒

        朗尼感到一阵恶心，摆摆手，示意安德动作快点。

        绿色信号灯诡异地闪烁。

        安德收起枪械，决定先放撒旦一码。

        结微微动，瞳孔闪烁，像是在这句话上寄托了最后的希望。

        「接不接？」

        安德明显有点失望，于是和朗尼交换了一下眼神。

        「要不，我把他拖出去一枪毙掉？」

        「你在担心它有信号定位功能？」朗尼一针见血的问。

        「她前段时间加入了撒旦山羊，举行入会仪式之前，我从她上搜到了一张照片。是个金发的男孩，模样很像你。」

        他陪着朗尼步入卧室，却发现床柜上的对讲机亮得刺眼。

        「随便你。」朗尼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别弄脏我的屋子就行。」

        虽然朗尼非常想知母亲和德平斋的下落，但撒旦的话实在不能让他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