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回家的时候是上午九点。

        朗尼凑过去，发现安德的脸色不太对劲。

        「这是价目表。」莲花给他打印出一份账单。

        朗尼嗯了一声。「有存货吗？」

        「可以临时给你调货，但是要等一等。」

        ...怎么是避孕套。

        朗尼叹了口气，懒得跟他继续讨价还价。

        「好吧。」线人拿起柜台上的黑色克杯，啜饮了一口红茶。「这次要什么货？」

        朗尼丢下采购袋，从中拿出两款水果风味的口香糖。「没有你要的那款，凑合吃呗。一盒草莓味，另一盒是青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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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花接过青年递来的药物清单，草草看了一遍。

        「是肉桂味的那种口香糖？」莲花遗憾地摆摆手。「没现货，需要给你调吗？」

        「还需要别的吗？」

        「几种药物。」朗尼从外衣中摸出一张字条。

        「朗尼，你最近交男朋友了吗？」八卦的声音从后幽幽传来。

        朗尼看了莲花一眼，满雾水地走开了。

        结算完毕，朗尼拿着票据和商品转离开，却被莲花突然叫住。

        「你是真的买错了，还是...？」安德盯着朗尼手中的草莓糖盒，目光着不解。

        「不用。」朗尼冷冷地笑了一声，「你们的运费太贵了。」

        看到朗尼，线人放下杂志，角缓缓浮出一个明亮的笑容。

        这是黑市的联络线人，代号「莲花」。

        「你要的东西国内很缺，幸好奥尔巴尼有货。离纽约200公里多一点，算你运气不错。最快的话，今天下午或晚上就能送达。还是上次的收货地址吗？」

        线人接过朗尼递来的东西，重新打出一份清单。

        「给你买就不错了，为啥挑三拣四。」

        「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熟人啊。这些天怎么都不来光顾我的生意了？」

        「就这些？」

        朗尼眨眨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Dentyne      fire，有吗？」

        安德没说话，只是把那盒口香糖回对方的手里。

        「好吧，亲爱的。」线人贪婪地嘴。「你去看看靠墙的货架栏上有没有想要的东西。这些牌子也在缺货，市面上几乎买不到的。」

        朗尼走到货架旁边，随手挑了两盒水果味的糖果。

        「这不是来了吗？」朗尼平静地回答。

        「有什么问题吗？」

        「不黑怎么能叫黑市。」线人为难地扶了一下额，「战争时期，谅一下。毕竟我们调货也不容易。」

此时此刻，五金店的线人正坐在柜台后方，低着纽约的战时新闻。

        阳光落进纱窗，室内光线明亮。那时少校正悠闲地枕着胳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眼假寐。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之后，他睁开翠色的深瞳，慵懒地笑出声。

        朗尼看了一眼结算表，冷冷地挑高眉梢。「你的要价也太黑了。」

        朗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想都没想就撕开草莓味的包装盒，笑容瞬间冻结。

        「这两盒，再加上那些药。你重新算一下。」

        正要拆封糖盒，动作却一下子僵在半空。

        「大约多久？」

        少校接过朗尼丢来的糖盒，礼貌地了声谢。

        「朗尼？」安德悄悄投去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