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喜欢问她为什么，但他好像并不真的在乎她的想法，她的感受，他在乎的只有顾笑。

        但是没关系，还有她陪着他。

        方启文走后，刘静瑜抓起衣服胡乱套上，重新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他的表情充满困惑，好似想不明白一个多难的数学题。

        刘静瑜，他叫她的名字，音调分明跟以前一样，可有些事情分明已经发生。

        他的眼神足叫人心碎。

        方启文看向她的眼神既陌生又冰冷，当她带着一不服气再一次向他的嘴发起进攻时，他的从她的内退了出来。

        你们女人，都这么贱的么？

        谁也没想到郑时枢会出国。

        方启文笑得那么恶劣。

        方启文有点犯愣，他应该是在思考怎么应对她的表白。

        她抬着子亲他，闭着眼，小心翼翼。

        顾笑却在这个时候进来教室，她有点诧异又有点犹疑，但她远远地站在门口，不愿意往里走：静瑜，这次考试我们组一队好吗？

        他们都是十八岁上下的年纪，还不怎么通晓人情世故，可他们却用害怕装饰成弱者的模样，不约而同地，孤立着方启文。

        不如我们在一起吧，她不懂得珍惜你，我懂啊。

        嗯。她微微咬着嘴，又紧张又欢喜。

        大分的时间他都坐在位置上发呆，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他以前那么好的人缘像是从未存在过，大家因为怕他而不敢接近他。

        顾笑把她喜欢的人摧毁了，她自认不能什么，只好亲手摧毁掉她们的友情，好似这样就为方启文了些什么。

        当她想要伸出的时候，她害羞地睁开眼想要看他，却被他的眼神深深刺痛。

        因为喜欢你，所以舍不得。

        因为喜欢你啊。

        却也不止是因为嫉妒。

        你为什么要疏远她？

        到都是啤酒瓶和半暗不明的烟，空气中还有没完全散去的烟味和女人的香水味，若是再闻得仔细些，还有他们方才那场事留下的气息。

        刘静瑜摇摇：我和人说好了，你找别人吧。

        顾笑是全班最有能力冲刺排名前几名的大学的，她是所有任课教师的儿，班主任一早将她调离至视线最好的心地带。所以，刘静瑜的同桌也换成别人，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方启文的后脑勺看。

        只有在她叫他名字的时候，他会回过看她一眼，没有半点愧疚，尴尬或者是戏谑，就好像她在他那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当然要疏远她，如果一个女生太过嫉妒另一个女生的话，她们是没法真正的朋友的。

        她期待着他说些什么。

        就好比即使她懂得珍惜方启文，方启文不珍惜她也是不行的。

        这件事情好似对顾笑的打击很大。

        因为我嫉妒她。

        她用笔戳戳他的背，他回过：刘静瑜，你为什么不怕我？

        刘静瑜知是为什么，他曾是队里的主力，但所有主力都需要队员合，否则还叫什么主力。

        方启文，玩五子棋嘛？

        方启文算是个守信的人，他跟她回去学校上课，虽然在跟没在一个样。

        她怎么就这么把自己当回事呢，刘静瑜坐在沙发上想。

一次她得逞了，她笨拙地用嘴去碰他的，她没有接过吻，只是看电视上应当是这样的。

        凭什么，就凭我上了你？

        一直那么看一会儿。

        几乎每一节的育课，方启文会一个人回来教室。

        连她都看出来的事情，方启文不会看不出来

        她还记得方启文骂她贱，可不就是贱么，即使他用这么冷漠的面目看着自己，她依然有想要拥抱他的冲动。

        等她走后，方启文开口，却是关于顾笑。

        顾笑的眼神有些落寞，她也知这只是一句不想和她组队的托辞。

        刘静瑜以为那件事过后，他们之间是不一样的，但他完全没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

        他不会感受不到她的生涩，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啊。

        很少有人会将顾笑的消沉与郑时枢的离开联系在一起，但她作为顾笑曾经的好友，一早就看出来一些端倪。

        她想过无数次的话，终于有机会可以当面告诉他。

        刘静瑜难以形容自己为何会在一瞬间感受到刺骨的寒意。她在心里一遍遍念叨着，方启文不是故意的。

        刘静瑜忽然明白了，一段感情要想生存下去，单方面的珍惜是不够的。

        剩下的时间他会望着左前方，教室的中央，也是顾笑座位的方向。

        刘静瑜反倒喜欢这样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