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文练得累了，他抱着几个篮球往箱子里扔。

        她的嘴很快被咬破，但方启文远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这段时间顾笑和郑时枢完全断了联系，即使在同一个竞赛小组也没有再讲过话。

        方启文拽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墙角，而后直接把人推向墙边。

        这样的姿势迫使顾笑不得不抬高自己的口迎向他

        很干，没有任何反应。

        男女力量相差悬殊，顾笑完全没有办法，她只能哭着求他：不不要方启文

        有事么？

        顾笑站在盛械的箱子旁边，静静等他结束。

        顾笑侧过去看他，有那么一个瞬间，顾笑想的是，如果方启文知她和郑时枢的事情，他打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郑时枢。

        你的诚意呢？

        方方启文！

        她不。

        他的眼神令她害怕，顾笑急忙托辞：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方启文！

        方启文却只是看着她，不发一言。

        他用手替她眼泪，又把她搂入怀中，一点点吻去她的眼泪。

        顾笑是真的害怕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暴戾的方启文。

        他十六岁的时候就有女人主动送上门，一早就知男女之间那点事。可他太喜欢顾笑了，他珍惜她，爱护她，到了一切能的事情。

        方启文重回学校以后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顾笑看着他，心里泛酸：你还好吗？

        还好不是郑时枢。

        她的诚意？

        放，放开!

        不想被我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空的育馆，地上散落着一堆篮球，方启文在练习投篮。

        方启文入学晚，比他们都大一岁，刚成年。

        他用牙齿咬着她的嘴，一手钳制住她的双臂扣在后，另一只手从她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

        他们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保持着陌生人的距离。

        她替方启文不值，方启文怎么会喜欢她这种贱货。

        听到她的哭声，方启文回归理智，他埋在她的肩膀上深深了一口气。

        郑时枢沉默了一会儿：别想了。

        郑时枢也转过，顾笑正在哭，她的眼泪一直在往下掉。

        即使是这样的时刻，她心里想着念着的还是郑时枢。

        如果对方不肯私了的话

        顾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事情发展到现在，她又害怕又无助又后悔。

        方启文的父母连夜从国外赶了回来，动用了很多关系，也花了很大一笔钱把事情私了解决。这些都是后话。

        她很痛，顾笑能感觉到自己前的已经被他了。

        顾笑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一个契机。

        顾笑抬膝去攻击他的要害，方启文早一步察觉到她的意图，屈膝开她的双，他的手也从她的口撤离，将她的一条抬高到自己的腰间。他的手一路向下游走，摸到她的。

        方启文看她的眼神好似不带温度，顾笑不想惹他嫌：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虽然也没什么用。

        顾笑很快明白了方启文口中的诚意意味着什么。

        他瘦了很多，眼神显得有些阴郁。

        跟你有关系吗？

        好似这样，就可以减轻自己的罪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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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她是最没有资格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