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势，要是能对黄潇说就好了。

        我是说以旁观者的角度！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不要被你一时的情绪所左右了。我会，而且愿意，一直帮助你。怎么样，这样说足够了吧？

        我其实有一点很疑惑，我初中的时候特别不起眼，怎么你就喜欢上我了呢？南珂双手握住那个东西来回抚摸。

        我喜欢你。黎昭笑了。

        按人情来算。聚会上帮你解围，算一次，酒店里收留你，算一次，你喝多了吐我一，我抱着你进浴缸清洗算一次，这三次嘛，我大致都讨回来了。酒店里了三次就当是相抵。黎昭不紧不慢地补充：不过呢，还有一个，之前你误会我恶作剧，还拿东西砸我，那笔帐我不介意现在来跟你算一算。

        你在追一个刚刚失恋被欺骗的女人，这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而且，还有，我不喜欢弟弟。我喜欢成熟大叔.....

        黎昭看了她半天，托着腮饶有兴趣地问她：还钱未必就要用钱啊。

        我了一张纸条给你，我说我喜欢你！结果你本没看，你，你扔了笔袋，你还拿东西砸我！南珂，你说你是不是过分了？你给我歉！黎昭皱着眉，一副苦大仇深义愤填膺的样子。

        黎昭一听，把卡到包里的动作更加迅速和坚决。

        这张卡你拿回去。我还讹上你了吗？黎昭把南珂的那张储蓄卡放到她大衣口袋里。

        唉别别别，这里面的钱一分是我爸妈给的，一分是我赚的，真的都是我诚实劳动得来的，跟黄潇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收着不会给你惹事儿的。

        南珂愣了一下，好半天回味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南珂听得绷不住笑出了声。

        小心眼！南珂勾了勾嘴角。

        我一口就答应，不口不答应。黎昭坏坏地勾起了角。

        南珂眼珠一转，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求你，求你了，弟弟，原谅我。南珂想上去吻他，好像之前的时候，是吻比较用。

        黎昭

        那你爱我吗？

        黎昭大剌剌坐在沙发上，南珂没说话，伸手去解了他的睡衣，他没有穿内，睡衣一解开，该出来的就都出来了。

        我现在也不爱黄潇了！南珂说得掷地有声。

        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黎昭一口照着她嘴咬了下去，痛得她一叫。

        南珂不信。

        你不是说你是一个旁观者吗？

        爱谁？黎昭走过来，带着沐浴清香，把刚刚也洗得干干净净的南珂捞到怀里，缱绻地嗅了嗅她上的甜香。

        反正不是你！南珂傲地说。

        那他至少不会往我文袋里假蟑螂。南珂翻白眼。

        黎昭开车过来带着南珂回了自己在苏城的公寓。他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南珂坐在沙发上给张可打了电话。

        黄潇那样的成熟大叔，值得个p啊。

不是因为你跑得太快，我急急忙忙穿想出来找你，穿反了啊。黎昭捧着她的，来回晃了晃，然后认命地跟她抵住了额。

        我口活儿可能没有你之前的那些女人那么好。南珂清楚了自己现在的份，她就是黎昭的纯炮友而已。一切都像是一场服务，她没有多抗拒。

        南珂扑哧一笑。

        男人嘛，总是会喜欢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假如那个时候你没转学，我后来认认真真追求下去我们成了男女朋友，恐怕我也不会这么执迷不悟吧。黎昭垂看她，她跪在地上，一张清纯的脸上，眼睛又柔又媚又无辜地看着他，纤细好看的手在抚弄取悦着它，这给了黎昭前所未有的快感。

        有啊，我亲弟弟，张迦南，就是一个很有名的大律师，他也在苏城，我跟他打个招呼，过几天你去找他就行。

        小可，我爱死你了。

        你得求我原谅你。

        南珂沉默下来，歪朝他一嘟嘴：你觉得呢？炮友？

        我没有，我进去的不是假蟑螂！你误会我了！我当时还想给你出气来着呢！

        张可，你认识什么律师朋友吗？最好是打经济纠纷的那种律师。我跟黄潇这账得算清楚一点，我要跟他彻彻底底地把关系断干净！

        几次？

        在听说了南珂这一连串的苦遭遇之后，张可十分应景地问候了黄潇十八辈祖宗，然后哄小孩儿一样地对南珂表达了她的心疼，说得南珂又想哭了。

        那我不就欠你钱了吗？我不想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