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望果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欣喜几乎要化成银河从眼底出来。

        “姐姐，我也要那个。”柏望果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又想吃柏雁声面前的那川椒虾球，张着嘴等着她投喂。

        隔着两层布料，柏望果偷偷把那东西帖到柏雁声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嘴再一次贴到她锁骨上，装作一不小心地伸出尖到了，还是没控制住舒服地哼了一声。

        柏望果吃狮子米饭的时候大眼睛还在桌上滴溜溜地转，嘴里还圆鼓鼓的就去夹东坡肉，柏雁声也不知他那小嘴里怎么那么能盛，慢条斯理地嚼着虾球看他吃。

        柏雁声闭着眼假寐，好像没感觉到自己被同父异母的弟弟偷亲了锁骨，也好像是沉默地放纵他不的行为。

        “开始吧。”她说。

吧。

        柏雁声把虾球上的辣椒籽挑了挑，了两个在他嘴里，看他小松鼠似的不停咀嚼，没忍住问：“有这么好吃吗？”

        柏望果上把眼睛睁大，赌咒似的说：“我不困！真的！”

        可是柏望果不在意。

        “罗未姐，你先坐下吃点东西，我过一会儿再把姐姐还给你。”柏望果整个人都恨不得贴在柏雁声上，心情很好的同罗未开着玩笑。

        柏望果小心翼翼往柏雁声那边挪了挪，把飘窗上的雪白褥子弄得一片褶皱，他拉住姐姐那被自己过的手指，沿着指肚上下摩挲，把额抵靠在她肩，黏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要闭不闭，一副很困又舍不得睡的样子。

        柏雁声嗯了一声，坐下看LED屏幕上的画面，上边的表格里有着江砚迟从小到大所有的信息，证件照上的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冷静、漠然，有不沾人气儿的俊朗。

        柏望果偷偷睁开眼，近距离的看柏雁声颈窝的肤，眼底起伏着年轻的望，直白而单纯的背后藏着肮脏的、不可言说的难耐饥渴，他悄无声息的帖她帖得更紧了，起的官被箍在内里，经络虬结、热气蒸腾。

        于是柏望果的胆子更大了一些，他隐隐约约感觉得出姐姐对自己的纵容，但也会得到那与爱情、情都没有关系，反而更像是纵容物微微过界的行为，比如允许小猫不高兴的时候轻轻地咬自己一口，允许小狗闹脾气的时候汪汪叫两声，这态度是对着养的物，不应该出现在对一个活生生的人上。

        傍晚，柏雁声的助理罗未来了柏家，她穿着一整齐的Givenchy当季女士西装，脸上带着得的微笑，看起来就英味儿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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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雁声似乎很喜欢这种类似养小狗的状态，心情很好的亲了亲他的鼻尖，逗他说：“唔，我原本是想陪你躺一躺的...不要吗？”

        因此柏雁声也只是用纸巾了手，问他说：“甜吗？”

        柏雁声那时正被柏望果缠着教一数学题，他不见得真的不会，只是要粘着柏雁声，肩膀贴肩膀的要她耐心的同自己讲话。

        小猫小狗，还是别的小玩意儿都可以，总之，只要是她喜欢的就好。

        等柏雁声去到会议室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罗未上站起来喊了一声“柏总”。

        柏望果被这一下拍的，猛地了出来，而后捂着裆老老实实的不敢乱动了。

        然后就感觉到柏雁声的手轻轻打了他屁一下，又顺着他的腰往上拍了拍他的背，带着些许的困意懒散地教训他：“果果，老实一点。”

        柏望果不住点，开心得眼睛都弯起来了。

        “果果，还困？”柏雁声挠了挠他的下巴，就像逗什么物似的。

        睡醒了之后柏雁声陪柏望果吃了顿不晌不晚的饭，柏望果饿得狠了，上来就去夹了一整个蟹粉狮子，把狮子捣碎和在米饭里，浇上的蟹粉汁，舀上一大勺进嘴巴里，吃得香极了。

        罗未笑了笑，没有接柏望果的话茬，独自先去柏家会议室里整理资料了。

        柏雁声陪柏望果在他的床上午睡，他的床很很大，但是他偏偏要和柏雁声挤在一起，一米八几的高蜷缩在她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呼的热气顺着柏雁声的大动脉往下窜，丰的嘴有意无意的蹭她的锁骨。

        柏雁声很喜欢看柏望果吃饭，这小孩有些护食，吃起东西来又急又狠，但并不难看，反而很容易激起同桌人的食，仿佛什么东西到他嘴里就会变得格外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