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淑华不赞同，“迂腐！老陈你怎么不想想，春儿没工作，生产队干一年都分不到多少钱，再不想点办法，让春儿跟她喝西北风去？”

“上要开学了，还得找学校。”

秀春把她从碰巧得知老裁去上海，到买下房办迁出证明都说了遍。

秀春看了看陈学功，又望向陈秋实夫妇，决定实话实说，以后她长久的住在市里，难免经常碰面，现在不说明白，让他们东猜西猜反生魑魅。

许淑华歇了嘴，笑，“这简单，回我就去问问，咱科小王他爱人好像是一中老师，我打听好了再说。”

“你多能吃，我还不知？多吃点，多吃点长肉。”陈学功不听她的，又夹了一个豆沙馅米饺。

陈秋实转而又，“春儿呀，黑市那地方以后还是少去为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时局不好的时候，咱还是小心点。”

秀春乖乖点，听从教诲。

“春儿，大早上的，过来什么？”陈学功。臭小孩经常偷摸干事，当他不知是吧，她要是敢说是来玩的，他指定敲她脑袋。

这点陈学功倒是没想到，唉，只怪要心的事

陈秋实出来打圆场，“老许，好啦好啦，苗苗要面子，当着春儿的面就别数落他啦，破坏好形象。”

陈秋实瞪眼，“我说的是实话，当着孩子面，别总跟我唱反调。”

生间了，以为自己得了幻听，又倒退出来，眨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春儿？”

洗漱完出来，陈学功挨着秀春坐下，见她只吃包子，又给她夹了一个糍粑，玉米粒拌淀粉，在油里炸熟，香味郁，是泽阳人常吃的早餐之一。

许淑华笑眯眯的看，不说话。

夫妇两一言不合就呛嘴那是常有的事，陈学功不他们，促秀春快点吃饭，“口本还有迁出证都带齐了吗？吃完饭我带你去过。”

许淑华眼瞪得更大，“我说的难不是实话？”

许淑华拍了拍手，对陈秋实，“老陈，有句话虽然不贴切，但我还是要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你看春儿，再看咱们苗苗，四不勤五谷不分，这么大人了还在叫我心…”

“不用给我夹，我吃啥自己夹就好。”秀春真没作假，陈秋实夫妇都很和善，没有让人拘束的距离感。

“沾点白糖味更好。”陈学功又把糖碟子推到了秀春面前。

许淑华数落起来就没完，秀春听的咧嘴直乐。

陈秋实提醒，“还有粮食关系，等春儿入学了，记得让学校开证明，再到粮食局办手续，初中在读粮食标准能长到二十九斤半。”

“爸妈，别吵吵，你们关系广，打听打听，看看春儿能上哪个学校，联系好了我带她去。”

陈学功干瞪眼，忍不住打断许淑华，“妈你说的人肯定不是你儿子。”

秀春笑眯眯点，“我在饭店门口碰见大娘了。”

陈学功听得瞪眼，他就知这臭小孩不老实，屁大点的小孩尽干大人都不一定敢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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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陈学功差点没给呛死，他爸这补刀补的，杀人于无形。

秀春张张嘴，还没说话，陈学功就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