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慌。」

        女子同样对自媚态浑然不察，亦不知众人心下所想，神情严肃地问：「仙师，您老怎么看？」

        女子坐镇厅中，扬声连珠、调度有方，本如无苍蝇般的男子们环听领命、井然有序地散了。

        「嘶……」老仙师不禁倒抽了一口气。眼前这条大柔腻、远胜庭湖水，脂腴秾纤合度，较之素色的衣衫更加皎洁如月；往下到足胫，丰肌却又收敛如鲫腹般小巧致，极是可爱。

        「唔……？」目尽是雪白。老者不禁一愣，这大热天的，屋里哪来的雪？而且彷佛散发阵阵幽香……

        「依老朽之见，这应是……」

        「哎呦我的娘！」仙师吓得没了威严，往桌下一钻、出半个秃朝天、瑟瑟乱抖，甚是稽。然而在场众人多半跌坐在地、同样心胆俱裂，倒也无人嘲笑。

        恋恋不舍地望了半晌，老者这才缓缓抽、正想个几

        「……唔嗯！？」定睛细看，这哪里是雪？分明是女子的纤纤玉足！

        「「是！」」被唤名的俩壮硕男子论岁数远比那女子年长，这时却也唯她首是瞻，连忙起、听令往南边去了。

        那老仙师本算不上什么品高德重之人，活了大半辈子，从青楼到良家阅女无数，这么一条美儿打娘胎来还是一次见到，不禁看得呆了。

        寻声回首，但见那女子面不改色，纤手轻轻按着桌边。

        说也奇怪，屋内屋外乱作一团，可室中女子与案桌均是文风不动，连案上的楼阁山水都没损折分毫。

        「主母！」「主母！」众人见状，心底踏实许多：只要主母在的一日，便无人能撼动岳家基。

        话说从，那被唤作「主母」的女子反应极快，听得轰鸣声时，早已运起内力镇住紫檀案桌，旋即想到仙师他不懂武功、恐会出什么闪失，便又横着踩出半步、左踝抵在那乌檀矮墩一侧。也亏得她应变神速，老仙师这才没跌下矮墩、摔个七荤八素。

        「「「是！」」」

        厅堂内蓦地里响起了清脆的话声，也不怎么嘹亮，闻者却如入波、随声滉漾，神智登时清明。

        此时女子全心发号施令，对春光外丝毫不觉；而那老仙师跪趴矮墩之上，整个五短子被紫檀桌遮个严实，竟也没人发现他在桌下如痴如醉、往当家的大白儿猛瞧，裆间鼓鼓地膨起老大一包。

        另一厢，那「仙师」窝在桌下，闻声同样冷静不少，又觉自己跪着的乌檀矮墩甚是稳固、没半点摇晃，心下奇怪，便缓缓睁开双目。

        「咕嘟……」美景当前、馨香隐约，老仙师却连气也不敢上一口，唯恐玷污如此圣洁的肌肤。

        老者话声未毕，但听得雷声隐隐，众人一时不明所以，说时迟那时快，片刻间天旋地转，满室红烛纷纷摇落，门窗隆隆作响，屋外犬嘶鸣、人声嚎啕，这才知那并非雷声，而是地鸣！震得梁瓦咯吱、烟尘迸飞，声势越来越大，当真如山河齐裂、怒涛骤至！

        「二叔、六叔，劳您们往南院巡察、安抚眷属……」

        可女子此时穿素色纺衫，全上下单凭腰际一条细带束着，甫踏住矮墩，雪白修长的左足便从纺绸的开衩了出来，白晃晃地距离仙师的鼻尖不过三吋。

        「地动！又是地动！」惊怖之间，不知是谁率先高喊。余人听那嗓儿嘶哑、说不出的可惧，更是惴栗，转就夺门而出。

        「……昌兄，劳您领着家丁负责械库；孟秀、仲暄，你们往厩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