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疼啊……她虽然没有亲经历过，也觉得好可怕。

        “……”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言寂无语地着崽子。

        澄灵抽噎着也没忘记茉莉嘱咐的事情，挣扎着抬看他：“言寂，我想跟茉莉她们去万灵节，可以吗？”

        他轻声“嗯”了一声。

        小姑娘脸上果然便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又乖乖地趴回他怀里。

        她在他边呆了几十年了，上一些从小习来的狗族习还是没变，一沿着脊椎给她顺，她就往他脖子上一挂，贴在他上舒服得直哼哼――虽然本就没有。

        小姑娘的子越来越也越来越沉，他以为她要被睡着了，便最后拍了拍她的背，准备抱着她躺下继续睡午觉，结果他刚停下手，小姑娘就醒了，侧过子，一只小爪子抓住他的大手。

        “这里也要。”

        说着便把他的手往自己前一按。

        手掌碰到的是少女刚刚发育出来的绵，言寂陡然僵住。

        澄灵看他不动，以为是今天的顺时间结束了，便摆出惯常最有用的撒架势，皱起小眉可怜兮兮地：“言寂我这里痛嘛，帮我嘛。”

        痛是真的。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她口的两个小鼓包都有些沉沉发痛，挨到都会疼，她自己碰都不敢碰。但是言寂给她顺太舒服了，澄灵下意识地觉得这里让他也能好。

        “……”言寂缓缓吐出一口气，笑肉不笑地把手抽了回来，“不行。”

        澄灵失望地“啊”了一声：“为什么？”

        言寂无奈地了她的脸，又又，他不禁心猿意了一瞬，不过很快打住：“不为什么，你乖一点，自己。”

        “可是我自己会痛。”澄灵委屈，继续抓着他的手撒。

        言寂笑着看她，不说话也不动。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澄灵看他一副就是不肯合的样子，自己气呼呼地瘪了会儿嘴，突然又想到什么，眼前一亮。

        言寂不好的预感还没成型，就见她把上穿着的现世小棉裙往上一掀，着，脆生生：“那你吃我这里。”

        “！”

        几乎是一瞬间小裙子就被他拽下去了。

        可是他也看到了，少女刚刚发育起来的，豆腐似的两团肉，还有点缀在其上的两颗樱粉。

        突然就有些口干燥。

        其实这很奇怪，毕竟小姑娘现在都还要粘着他一起洗澡。

        “不许在男鬼族面前这样。”言寂板起脸凶巴巴地教育。

        “哪样？”澄灵疑惑地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