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骑车出发，这时间汽车都少见，更何况自行车。深夜温度极低，寒风迎面，好在骑得久了，渐渐发热。

周扬穿着衣服，没理会她的眼神。

佛家说闻钟声、烦恼轻、智慧长、菩提增。

周扬转了转车把手，低打量小巧的自行车，他一听语音播报，问：“你不认识路？从来没去过？”

钟声敲响，农历2016年，正式来临。

赵姮摇：“没必要。”

周扬读书那会不务正业，好在他只跟着抽点烟，没走歪路。父母对他很宽容，他家中条件一般，但他从没试过兼职。

赵姮从没试过这样骑车，深夜穿行在无人的大街小巷，整条整条的路似乎都为她腾出空间。

有的学生打工是为验生活，有的是为了生活。

“跟你一样骑车。”

多小时。”

“新年快乐。”

赵姮摇：“你知山是财神庙吗？”

“嗯？”

赵姮看向天空：“有么？”

赵姮想了想说：“你喝酒了也不能开车。”

可能他也喝多了，他想。

赵姮拿起手机查地图，低着说：“这附近好像没公交车了……我记得那边应该会有交通制，不是太远，骑自行车四五十分钟的样子……”

赵姮讲这句话时轻描淡写，周扬直觉她是后者。

两人畅通无阻地赶到寺庙前，赵姮已经累得无力，热得想脱外套。

赵姮不再说话，她在门口换好鞋，周扬等在她后面，将她的单肩包递给她。

赵姮笑：“我很多地方都没去过。”

周围全是人海，赵姮隐约知要买票入内，找到售票，却见窗口紧闭。

赵姮笑了笑。

两人走出小区取车，这车不适合周扬这种型的男人，大小不协调。赵姮看着笑了笑，她打开手机导航。

周扬抬了下，说：“你觉不觉得有雪？”

去往寺庙的几条路今晚九点后逐一限行，只允许公共交通进出。

周扬了车把：“走吧，去找黄牛。”

第19章

她边只有一人，她看向对方说：“新年快乐。”

“我以为当地人应该都去过。”

周扬问：“要不找找黄牛？”

周扬脱口而出，和她异口同声，将新年的第一句话交付彼此。

周扬也拿起外套：“我也去吧。”

“高中寒暑假忙兼职，大学更别提了，工作之后每分每秒都恨不得掰开。”她设置好导航，，“倒难得有这么空闲的时候。”

两人重新骑上自行，回程速度放慢，赵姮不太骑得动。

她这才得知除夕夜的门票是提前销售的，当日不售，香客限。

“进不了，走吧。”她说。

周扬摇

赵姮一愣，抬看他。

似乎是错觉。

骑了一会，忽听钟声自远传来，赵姮倏地停下，周扬也一样，两人转望向远方。

他觉得她喝过酒后的行动特别利落，寻常人总要瞻前顾后理智为先，她像长久憋着一气，靠酒才能蒸发放纵。

她全凭冲动行事，结果却叫人失望。

“嗯，没去过。怎么了？”

赵姮愣了下，她用力吐了口气，抬手顺了几下发。

“你怎么去？”

周扬拉上外套，拿上钱包钥匙和手机，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