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自己搞定的。”简妮从至尾贯彻不打扰方针。

“实心眼，叫你不吵闹没叫你当哑巴。”

小小得关注了一下表哥二十几年前的小小新闻。

简妮目前最需要是横向学习，解题的方法和所用到的知识可以浅薄，但最重要的是学得要足够多，好让她能够在下礼拜的补考中及格，而不是学得那么深。

“……老规矩，安静就行了。”

简妮挪到沙发跟前：“下周三要补考，我能在这里学习吗？”

“有什么不会的吗？”

“……”一次妥协就代表着次次妥协，即使这般警告自己，托尼还是说服不了自己不要去她――用那种姿势看书写字能舒服吗？眼睛会近视的，一想到小姑娘细细的鼻梁上要驾着一副酒瓶底厚的眼镜，他都觉得罪恶，“Friday，通知人搬一套桌椅进来。”

“没有，斯塔克先生。”

“有志气很好，签好了。”托尼把讲义递给她，“加油吧。”

难她不知，小女孩是有权利打破规则撒的吗？看来洛维奇家的小女儿确实有社交的薄弱点不假，她连这么基本的规则都不知。

半个小时后，简妮生无可恋地卷起笔记本：“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好了，斯塔克先生您真的很聪明，但是您不适合教学生啊，彼得就教得比您好多了。”

简妮在嘴巴上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又比划OK的手势。

“不撒不闹脾气的小女孩不是好小女孩！”托尼摊手，“kid，我不是那种豺狼虎豹，我是你的家长，只要不是太过分，你是可以闹点小脾气、提点小要求的。”

“不用了，我自学就好。”简妮看出他还没完全同意，“拜托了，斯塔克先生，看到您让我觉得备受鼓舞，您是我的偶像，而且您自己答应我可以来的。”

于是十分钟后简妮就端坐在角落的书桌上，姿势端正的开始学习了，而斯塔克先生怎么都觉得自己又上当了，就这样在办公室里分了一席之地出去？虽然她缩在角落看书的样子活像上世纪埋在打字机和大堆文件后面的文员――一点也不起眼，地方也没占多少。

“我向您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不及格。”好丢脸喔……

“了解，boss.”

“请，请你来问我行不行？”上帝啊，她题目的样子完全像是在受酷刑，就算他的确暗示过别打扰他，可是她也没必要一门心思用牙齿和笔作对就是不肯求助吧。话说回来，咬笔可真是个坏习惯。

“我相信更准确的形容是“缺考”，我通宵狂欢然后错过了一、两场考试。”他抽出钢笔在她的试卷上爽快签下大名，“对了，那会儿我也15岁来着，和你一样大。我、在MIT，你、这里，代数不及格。”

简妮乖乖把笔记本摊在茶几上学习，力求找出舒服、不闹人的姿势学习。

“打扰您真的好吗？”而且她哪好意思拿这种小儿科去烦他哟。

“我让人给你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可以找人辅导你的。”她最好别想着要他来给她辅导功课，那不可能，托尼・斯塔克的时间可不会花在中学生功课上，这种难度的数学，他四岁就告别了。

“真的”

区区一个问题，斯塔克先生要给她讲八个解法，而其中有七个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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