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华俯横踢，反手召唤长刀，正面劈砍，破了对方的牵制：“过奖过奖。”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不相上下。

        “风。”箭弩旁的水墨猛然散开，那破空之箭像是受到了阻碍，歪向一旁。

        接连几次皆是如此。

        “你不去劝劝他们？”眼见素华退入山峦之中，端清暂时松了一口气。

        素华不加停留，直冲陆长安命门。他不敢大意，撤了手弩，金属木自行延伸组合，形成一面盾牌。

        “螭虎！”

        “那是自然，但这事没有办法，就算不是陆长安，也会又王长安或者什么长安，倒不如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陆长安毕竟瞎了一只眼，那侧感知差了些，略一迟疑，刀着脖颈过去了。他寻声抬，素华虚踏墨山之上，水雾朦胧，衬得红齿白，姿窈窕，一双美勾人心魄。

        素华手上用力，子前倾，贴着陆长安的耳朵说：“想快活么？”声音柔妩媚，千回百转。

        端清压下了“你怎还活着”的疑问。

        端清看着陆长安和素华打得有来有回，西王母的实力毋庸置疑，陆长安本事居然也不差，端清认自己也不能得更好，两人用的都是杀招，招招见血，没有一点花架子，挨上非死即伤。

        破空之声。

        “生气了？”墨迹再度聚合，她隐之前说，“我若赢了……汝等便是祭品。”

        陆长安疲于应付，心一横。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玺。

        “别白费劲了。”

        素华不以为意：“就算个平手好喽。”

        他显然重伤未愈，一瘸一拐地走来：“千里江山图好歹也是神，你进不去的。”

        下一秒的凌冽杀气将他拉回现实，素华不知何时已经绕至后，他慌忙挥剑格挡。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陆长安总算是明白这话的意思。

        “你懂什么？这样争执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疯了，全都疯了！”端清绝望地看着屏障内的死斗。

        陆长安攻防兼备，素华牺牲了防御，换来了速度和攻击。

        陆长安没让西王母嚣张太久，他架开对方，素华后退两步才稳住形。

        “那倒没有。”

        场外。

        俞水华摇：“我有什么可劝的。”他面色在光下是几乎透明的惨白。

        回应她的是手弩。

        “一换一，不亏。”素华急速近，利刃出鞘。

        暗叮当坠地。

        “啧啧啧，你当年在床上可不是这样的。”她看上去颇为遗憾。

        他咬牙切齿：“不和我堂堂正正地比上一场？你怕了么？”

        “雾。”素华隔空虚点，水墨晕染。

        “那倒没有，”趁着息的片刻，素华打出数枚暗，“谁想到你一上来就用玉玺啊。”

        她拿着刀指着陆长安的脸：“不庆幸一下你有因果加持么？”她又召出一把血色短刀，“不然多少个脑袋也不够我砍的。”

        玉玺上的小动物活动，见风则长，很快变成一巨兽，若龙而黄，鸣声震天。

        陆长安反攻，刀光剑影，将素华至一角：“不愧是西王母，受了因果束缚还是这么强。”

        他没说下去。

        “阿姐若能赢，那最好，若不能，我与她同去。我只要，看着她就好。”

        “你不会赢的。”陆长安追上去，箭弩穿透云烟，不曾伤她分毫。

        居然是俞水华。

        视野开阔，一览无余。

        “冰。”虽说是勾勒的冰锥，但打在上依旧是一一的疼。

        陆长安在千里江山图内相当被动，这就相当于西王母的一方天地，随她心意变更，他倒想酣畅淋漓打个痛快，素华偏不，她隐匿于山水之间，等陆长安反应过来，冷箭已经近咽。

        陆长安寻声出箭弩。

退入。

        他不由己地往前走去。

        陆长安格挡：“你都算计好了？”

        “哦？”素华现。

        “你不是……喜欢她么？”端清斟酌良久，还是用了“喜欢”二字。

        端清只看得到里面的人在争斗，他本想劝两人不要如此，却发现面前有一无形的屏障。

        他这才意识到吞吃了墨线的螭虎自四肢起逐渐石化，很快化作一块石雕。

        陆长安下令：“螭虎，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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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长安并不急着追，他朗声：“西王母，我与你约好，若我胜，我要你永世不得离开此界，诸事皆听我号令。”

        那巨兽张开大嘴，力强劲，墨线晕染，被吞吃进肚，转眼之间，那水墨的千里江山便不复存在，只有一张图纸悠悠飘下。

        陆长安得意：“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