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她下颌，眼神冷沉，“说吧，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到哪一步了？”

他在中指割开一口子，跟着食指一起挤入她内。

她一麻。

陆先生，你这是什么！”

她背脊一阵阵发凉

好一个不认识，是想当作从未认识过他吗。

“不认……唔……”

眼前寒光一闪。

属于他血的腥味在尖狂躁地扩散开。

他突然用刀挑开她保守的睡衣衣扣，扣子啪嗒落地，带着煞气的刀刃压在她光洁的口，他阴沉沉地问，“你怎么知那晚的事，你跟踪他？”

“现在，认识我了吗？”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空气陷入诡异的静默。

沈灵枝艰难地张着，“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从没认识过……陆少凡……更不认识……”

“不认识？”

妈呀，忘了陆少凡本人是拥有“绝对音感”的天才，对声音有超乎寻常的辨识力。

她这才注意到他手中攥了把刀。

“……”

他魔怔般地念了几遍，嗓音愈发森然，最后怒极反笑。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告诉她当年是不由己？她想要他活着？她其实不喜欢陆少凡？自欺欺人不过把自己推入更深的地狱，他绝不再重蹈覆辙！

他以为滴血认亲吗？谁特喵认得他的血！

可是……

艾玛，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还真杀上门了。

折磨她，报复她，是他找她的唯一目的。

“陆先生？”他阴阳怪气咀嚼这几个字，偏过，用陷在阴影里黑沉沉的眼窝盯着她，“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沈灵枝。”

她心里一咯噔，糟糕，说漏嘴了。

强烈的血腥味满满充斥她口腔，令她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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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你。尤其是你的声音，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你。

“少跟我装蒜。”

她真的不认识他，压没印象。

不等她回答，他却兀自沙沙地笑了声，“你当然会跟踪他，他是你偶像，你喜欢他，跟其他所有人一样，喜欢到恨不得我永远消失，不要玷污你们陆神高贵圣洁的子。”

长久的沉默让他眼底最后一点光亮黯去，逐渐燃起狂暴的怒意。

沈灵枝哆嗦了下，试图打太极，“你认错人了，我知我很像那位死去的……”

冰冷的刀刃还残留血的艳色，妖娆渗人。

诡异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拿刀割破自己的食指，强入她内。

他毫不客气打断她的垂死挣扎，刀子隔着睡衣抵上她口。

“那你上次不也没认出那不是我的灰啊。”还吞灰吞得主人格差点噎死。

“还不认识吗？”

他血的指尖压着她的，入她唾，她被迫吞了又吞。

想说她并非跟踪陆少凡，却又没法反驳，总不能说自己是那只猫。

沈灵枝惊愕地睁大眼睛，这个疯子！

夜太黑，她没发现他眼里隐隐的期盼。

他到底在说什么？她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沈灵枝嘴巴张了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