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清台下，但藍姐應該從頭到尾都沒發言，反而是她邊那些跟屁蟲女委員們紛紛痛批：「哪一戶啊？這麼不檢點？」「婊子！」「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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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著臉、默默跟男人們一起看了好一陣子的女曬衣秀，慢半拍的古渢這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照片沒打碼，女人小小的脯跟咖啡色的頭清晰可見；敷著面，臉看不清楚，但顯然姿色平平。至少比起古渢還差得遠了。但對一幫男委員而言，那照片卻足以令他們陷入瘋狂。

        曬衣服沒問題，問題在於那是一名年輕女住戶，而且顯然上一件衣服都沒有。

        （）

        古渢紅著臉、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能默默的看；光是照片就足夠刺激，更不用說是影片了，男委員們猛烈的鼓譟幾乎把會議室掀翻，甚至還有人高喊：「主委、晚點拷一盤給俺！」

        （還、還好，沒拍到臉）

        主委拚命搔著他沒剩幾的頭髮。

        「這輩子值了、值了」

        彷彿要印證她遲來的猜想，投影片再次切換。

        這次，全場靜默了5秒，這才爆出比剛才誇張數十倍的歡呼，震得窗戶嗡嗡作響。

        仔細一看，照片的角度有點奇怪，彷彿拍攝者也站在陽臺上、從右邊拍她一樣。但陷入混亂的古渢本沒察覺這個細節。

        （為、為什麼）

        「啊、保密原則！基於保密原則，這些東西的來源俺不能說，照片視頻也不會傳到委會外邊。當然，也不會透是哪一戶，而且有這種狀況的，其實還不只一戶啊」

        投影片一張張切換，男人們的歡呼聲也此起彼落。古渢沒仔細數，但光溜溜上陽臺的女住戶少說至少5個人了。

        照片的主角，古渢再熟悉不過了。電子白板上映出的，正是古渢本人

        準確地說，是一絲不掛、在陽臺曬衣服的古渢本人。

        （啊！該不會！？）

        「哎呀、最近咱們接到投訴，有些住戶在家穿著清涼，甚至像這樣子、不穿衣服就跑上陽臺」

        而且不曉得為什麼，照片上都是年輕女人，而且全都有被拍到影片，要說巧合嘛，好像也不太可能

        「看那大！那細腰！那屁！俺的老天」

        主委說著，又按下某個按鈕，畫面切換。這次還是同一位住戶，但拍攝角度變了，由上往下、感覺是從高層樓或是頂樓往下拍，而且還從照片進化成影片那個年輕女住戶光溜溜走上陽臺、曬完衣服、伸個懶腰再走回屋內，全過程都拍得一清二楚，連下那叢濃密的黑陰都盡收眼底。

        「「「」」」

        與此同時，古渢的臉上頓時失去血色。

        「哎呀、各位稍安勿躁」主委試著安撫現場情緒：

        古渢本就不靈光的小腦袋瓜瞬間停機。

        換句話說，也就是至少5對大小、形狀各有不同，但同樣赤的房，都被在場所有人盡收眼底。

        「這些照片跟視頻的來源嘛、基於保保啥來著？」

        腦袋停機5秒後，古渢才看清照片上的主角不是自己，但她依然滿臉通紅。比起紛紛鼓譟、起口哨的男委員們，女委員那邊則是發出「哎噁～」的唾棄。

        可惜，古渢腦袋不太靈光，只是直覺隱約感到奇怪，但沒那個能力去細想。

        「臥！臥！這真她媽」

        （不、不會吧）

        心底才勉強鬆一口氣，主委對著按鍵又是一按，這次居然是她哼著小調、晾著內褲的短片！

        照片拍攝時間看起來是晚上，由下往上、拍某戶陽臺，陽臺上有個住戶在曬衣服。

        「哼～哼哼～」影片裡的女人前凸後翹，隨著動作扭動纖腰、一對碩大的房也跟著輕輕晃動，粉紅尖翹起，輕鬆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