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从前是旁观者，现在是当事人。

        那还要看什么书？

        狗成群：［狗］［狗］［狗］

        许清槐觉得她关心有点过了，不想继续聊。见她没再动筷：吃好了么？

        狗成群：不，两年前！

        吃过早餐，苏絮星支着下巴问：等一下你要干嘛？

        许清槐也不抬：看书。

        狗成群：

si  m  i  s  h  u  wu.  c  o  m

        这么一想，一切业火熄尽，只余下、闷热、黏腻。

        哪所大学？什么专业？这些问话很像查口，要是换苏絮星被问，她大概已经白眼翻上天十分厌烦了。但是许清槐真的太不自觉了，就不能自己说吗非得等她问？

        嗯。

        他高考之后了将近两个月的家教，暑假期间补课密集，他也挣了不少酬劳。八月初听村长说他应许父遗愿去信给了赵晨希，赵晨希很快就会来青萝卜村找他，让他赶紧回来。加之距离许父忌日还有半个月，许清槐索提前结束了家教。

        嗯。

        大学要学的书。

        他默默起收拾碗筷，苏絮星见他转往厨房去了，丝毫没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

        那你成绩很好啊。你女朋友呢？约好一起去青西吗？还是异地？

        自然不能顺着她发展。

        为数不多接过就是在高中住校时，舍友偷偷拉着一起观摩日本文化以及在街偶尔见到的穿着清凉妆艳抹的职业者拉蹭、招揽客。

        无所谓，她上就离开了，气就气吧。

        苏絮星砰地一声大力关上门，气呼呼地从床上拿起手机，看到早起去上舞蹈课的谢故晴和程橙又在群里艾特她询问进展。

        许清槐自然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不是想惹她生气，但她毫不避讳的穿着、无法忽视的目光以及试探的问话让他不得不多想。

        许清槐下意识看她一眼，她手支着下巴，外套微敞，前的丰盈被手臂挤压，泻出绵的肉。

        无情姑：怎么个算失败？没能在上面还是压没睡到？

        许清槐紧拳。

        狗成群：所以这次男女大战她失败了［龇牙］

        许清槐从小在村里读书，见到的女同学大多穿着朴素，上了高中才走出县城去到市里读书，班上女同学都勤奋刻苦，市重点高中理严格，生怕学生把心思放到别的地方去，强制要求每天穿校服。而他高二之前都还没有自己的手机，网上那些学问颇深的两文学自然也没有过研究。

        苏絮星这人死要面子，落面子、不愉快的事她不喜欢拿出去跟别人说，不喜欢黏糊的事事交代，不需要通过寻求认同来获得平衡。

        第一次主动热情却惨遭冷遇，前面惜字如金挤一点出一点就算了，现在干脆直接无视。苏絮星感觉没面子，内心很是火大。站起来，发似地把凳子往后一拽，凳子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转上楼之前还不忘给快走进厨房的许清槐一记眼刀。

        他已经收到青西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相关学习也早已开始。

        所有的经历都没有现在他眼神转间瞥见的春光更能给他冲击。

        无情姑：星姐上次退群是为什么？

        她默不作声地退了群。

苏絮星不再逗他，接过衣服穿在上。外套宽大盖住前大半，然而拉链不拉，动作间偶尔乍现白的一抹，那引人犯罪的幽深里像是蛰伏了凶猛野兽，叫人心悸却又想一探究竟。

        无情姑：所以这次？

        狗成群：她要出国看她妈，她爸阻止了。我们在群里让她直播父女大战［龇牙］

        青西大学，计算机。声音愈发沉了。

        你不是高中毕业了吗？

        她只是一个并不相熟的陌生女孩，家里非富即贵，而且，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的未婚妻。

        无情姑：一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