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口，三人一到，杜氏那跪得笔直的干瘦子一下朝霜柒扑了过去。

“瞎问啥，去看看不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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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下来是这样的：

…

尤其是霜柒他们三人，刚刚还在讨论吕扬死前所查的儿童失踪案，这就来了个现实版。

抽泣几声，杜氏再次开口，“大人，救救我的小女儿，她…她不见了！”

…

杜氏的家是一间修补过多次的青砖瓦房，屋中西北角的棚窟窿铺着崭新的类似油毡纸的东西，早没了窗纸的窗子

“大娘您别激动，有些事情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人死如灯灭，你要节哀，好好照顾小女儿啊。”霜柒轻轻抚摸着杜氏的后背，顺便点了几个让她冷静下来。

霜柒吓了一，连忙扶起杜氏，“大娘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说话。”

昏睡了两日，杜氏于今日一大早清醒过来，却见小女儿不知所踪。

“是，大人！”许虎领命，即刻出发。

…

霜柒回忆着曾经看到的关于这家子的记录，杜氏的小女儿杜月，今年只有*岁，与小册子中记载的失踪儿童年龄相仿。

“什么！”听闻此言，众人皆惊。

微微扬起嘴角，“孤陋寡闻了吧，她一定是来送锦旗的，咱们出去迎迎。”

“大人，就快到了。”杜氏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前方，腼腆的笑了笑。

一只饿得包骨的小脏狗蹲在墙角，贪婪的啃着早就没了肉腥味儿的骨，见生人靠近，大眼儿警惕一瞪，叼着骨一溜烟消失在拥挤的巷子间。

有钱了？她指的是杜鹃死后得到的赔偿款吧。

待杜氏的情绪更加平稳，霜柒耐心的询问了杜月失踪前的一系列消息。

初十那天，杜鹃的案子了结，杜氏悲痛绝，在捕快的帮助下埋葬了大女儿，但连日来的担忧心焦也终于爆发，杜氏病了，幸好邻居找来了大夫。

杜氏虽瘦，力气却颇大，虽然起了，枯槁的双手却依旧死死抓着霜柒的衣襟，“大人，您一定要再帮帮我啊，老妇现在有钱了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

“我们走。”霜柒搀着杜氏，吕翔带足了人手就出发了。

“看来咱们有大事了。”霜柒叹了口气，“吕翔，你跟着我到杜氏家中找找线索再筹谋；许虎，你亲自通知各个城门严加盘查进出城者，尤其是车或驮运大量货物的商队，任何能藏人的地方都不能放过，若遇到可疑人等可先抓后审，完这些再到杜家与我们会合。”

这一招果然奏效，杜氏的情绪在缓缓平稳。

“大老爷，活神仙，求你救救我苦命的女儿吧！老妇在这给您磕了！”

杜氏住在北大街一条环境异常脏乱差的街，一排排歪歪扭扭的房屋仿佛随时都会倒塌，地面污水横，甚至还隐约可见点点血迹，不知是哪位醉汉喝多了磕破了，还是哪个脚不好老人摔了一跤。

她将杜月经常玩耍的地方都寻了一遍，也向邻居打听，却始终找不到人。

冬日里接近正午的阳光斜斜的照着，霜柒眯着眼观察旁女子，结合此前冷静下来的杜氏对她的问话对答如，有那么一瞬，霜柒差点觉得边这个女子并没有疯病，有病的是那些说她有疯病的人才对。

“锦旗？那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