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么？

        难受。

        那为何什么都不会？

        你若不想，我就不。

        甜辣椒叹息一声。又说：关我什么事？她虽疲惫，也还是坏笑，我当时不是教过你，自己也能解决。忘了？

        那个将要有台风的夏初，他们两人，想必此生都是不会忘记的。故事也从那时开始真正地不可回。现在回想那时，反倒不真实了。张副官想着他那时生涩的样子，和她美丽魅惑的影，也觉自己何尝不是世间最幸运的人。而两个相爱的人，大概都会觉得自己占了对方便宜，自己才是幸运的那个。

        张副官微笑：忘了也没有关系，老师不就在我边吗？随时可以再教我。他取过地下的睡裙，帮她披一披，小声问：帮你洗一洗吧？

        她干脆闭上眼，什么也不闻不问，任他理。当温热的清水洒在他们上，当他为她买的沐浴香波溢满了浴室，她沉沉睡去，她知，无论如何，有他在就什么都没关系。

        果不其然，甜辣椒一舒爽地睡到第二天早晨，上都是香香的。转眼看见他还没有醒，安静的睡颜上淡淡的疲惫。她轻手轻脚地起，下床时双一，这才知昨天他们真是疯狂。她到梳妆镜前打开抽屉，再回来时，见他眯睎着眼，像是醒了，才：吵醒你了？

        张副官摇摇，伸手来握她肩膀，她回到床上，他替她把被子盖好。

        我呢，本来是想要等过年再给你的。甜辣椒一边说，一边把小纸袋拿出来，里的首饰盒里，躺着一对戒指和两条项链，可是，我忍不住了，现在就想给你。

        张副官看见这熟悉的纸袋和盒子，已经欣喜，又见是成双成对，更是一瞬间红了脸。

        戒指里都是刻字的，你看。甜辣椒得意地把内侧字母展示给他看，他则关注地看着她的脸，有些失了神。喏，这个里刻的是Zhang，给你。

        张副官却把两个戒指一调换，说：Zhang给你，Tian给我。

        甜辣椒一愣，又觉很好，捧住他的脸，笑：你的小心思真多，是学国文的人都这样，还是就你这样？

        就我这样。

        我不信，我要再找两个学国文的男生谈谈恋爱才好确定。

        张副官卷着被子抱住她，说：不可以。

        她笑起来：好热，我要起来。

        不行，除非你说你刚才是开玩笑的。

        张副官固执起来是天晓得的，甜辣椒服：我当然是开玩笑的喽。他才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