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漫淼警告他：再有下次，我帮你再多几刀，你就去死吧。她用两手指模仿阴进他柔的口腔，摸他乎乎的颊。池砚秋抓住她的手细细她的手指，忘了答她。真贱，江漫淼想，她把手指抽出来说：聋了还是哑了？

        小时候，池砚秋的生母亲很少抱他，她一般坐在梳妆台边打理美丽的长发，上妆，搭衣服首饰。中风的姥爷则被困在摇椅上望着远方，总在回忆有关亡妻的往事，偶尔夸池砚秋长得好，只可惜不像他姥姥。

        池砚秋起，把江漫淼也拉起来，江漫淼用力踢了一脚他的膝盖，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池砚秋又了好几次歉，江漫淼让他快点去理伤口不收拾干净她才不要睡脏兮兮的他。

        池砚秋恋恋不舍，凑过来想继续，被江漫淼一巴掌按住嘴，一手掐住了，池砚秋边江漫淼的手心边答：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绝没有下一次。

        池砚秋总算眉开眼笑地走了。

        池砚秋的手指正准备撩开内直接插进江漫淼的口，空气中蔓延的血味却提醒了江漫淼现在不是时候：池砚秋的伤口还没有理，而且他没洗手。她以更激烈地力度去侵入他的口腔和他打了一架，最后她的住他的下齿，她把他放在自己下的手抓出来，又推开他，说：去理一下，你了好多血。不要再这样吓我，你知我不喜欢看到这种场面。

        这就是欢愉，江漫淼最喜欢的欢愉，非常真实。池砚秋的手长得很大了，遮住她的耳朵，很有力，很稳当，很安全。没有离别、背叛，也不会被世界指责。

        淫靡的涎水从两人交合了下来，江漫淼皱着眉眯着泪眼低声呻起来，夹着大摩，小手揪着池砚秋宽阔的肩，倚靠在他上，她柔的房紧贴着他坚的腹，心互相追逐，他和她的尖都因为摩变。池砚秋用手把她的腰肢揽得更紧，手掌伸进她的子里，中指陷进她了的内中间一下下动挑逗，按压她的口和阴，此刻江漫淼全发红发发颤，带着哭腔小声哼唧，柔的屁还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撞他的手掌在池砚秋眼里江漫淼就像一只柔弱待的雌兽，他好想哭她她承认她爱他，他早就起了，肉棒卡在裆里得他疼。

安静，他好久没有离江漫淼那么近了他的指尖插入她耳后的发，有力的手掌按着她小小的让她的压得更紧，他得江漫淼的嘴都了起来，才强势地把伸进去，用尖她的柔上颚，追逐她力气微弱的，抚她的齿，她的龈，他伸直模仿交的样子在她的口中抽插。

        江漫淼本来还想帮池砚秋包扎，池砚秋说一点小事他自己搞定，江漫淼把地，再洗一下澡，上沾了血的衣服脱下来搁在架子上，等会儿他再理。池砚秋独自去玄关找药箱，走到厨房脱下衣服稍微洗净伤口，难得突然想起遥远的往事

        池砚秋的上一片狼藉，他笑了笑：对不起，淼淼，我知错了，不会再这样了。好狗也不能扔下主人先死，是我刚才失态了。

        他的出生对母亲而言是错误。淼淼本应该恨他，可她却没有，她依赖他，他从未被如此需要过。池砚秋希望白天鹅永远被困在冰冷的海底，那样她就会永远和他在一起。想到这一点，池砚秋用力掐住口上的伤，他竟然一点也不为这自私的愿望感到羞愧。

        江漫淼的口腔柔温，两只像在羊水里般原始且赤地游乐纠缠。江漫淼听到亲吻时的水声，激烈又舒缓，像母亲用手指按摩她的颅。世界很安静，在这个昏暗的海底世界，只有她和他，星空、鱼群、月光，在他们的周围起舞。

        不过还有一点，怕淼淼忘了我是你的狗，狗是赶不走的。

        没有人看他，没有人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