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吩咐您的一切生活起居都按教坊司女来。

        嗯。

        宁远起命人唤了清风清水过来。

        晚膳过后，清水端了一碗药过来，顾沅皱着眉问这是什么，清水一脸不耐。

        顾沅别过去，所意思不言而喻，清水倒是笑了笑。

        你二人是教坊司的？

        终于，这密室又安静了下来，清风走了进来，手覆上顾沅脖子前的绳子给她脱了那披风。

        宝们，不好意思，今天迟到了

        度过凡间一世回到灵谷见到爷爷比什么都强了，且忍着吧。

        一苦涩开始在嘴里弥漫，清水给了她一碗清水漱口。

        他们布置了好久，顾沅就那般看着，心下还是有些忐忑。

        顾沅仔细打量了二人一番。

        婢是。

        才/婢遵旨。

        一个贱无需知，只知这是主人的吩咐就好。

        不喝就算了，就是禀明了皇上，皇上可不像才这般和颜悦色了。

朕定斩不饶。

        清风碎碎念一般地叨唠着，顾沅却早就听不下去了，她所言种种皆是将自己贬于尘埃之下，但她又不得不从，教坊司都可以拿着她的命脉，始作俑者更是可以。

        过了不知有多长时间，顾沅眼瞅着两三个太监往屋子里搬着些什么东西。

        清风开口。

        还有这层纱衣，以后皇上不来您可以穿着，若是皇上来了，您得脱下来。

        那自今日起，你继续负责她的调教事宜，另外一个从旁辅助，一切照教坊司女制度即可。

        一间昏暗的宛如牢房的屋子，只有角落一盏暗黄的灯是一切光之源。屋子里唯一的摆设便是此刻她坐着的一张床。

        宁远若是直接杀了她那便是好的，怕就怕让她痛苦地活着。

        回皇上，婢自小跟在秦司长边，婢略懂一些。

        提前得到主子要来的信，您便要沐浴好去门口那跪着等候。

        清风斟酌着用词，尽跟着陈嬷嬷调教了不少官，但是那些子贱、下贱一类的词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顾沅被关入密室以来就一直打量着这密室的布置。

        顾沅一颗悬着的心终是沉了下来，尽这个答案并不是她想听到的，可也是意料之中的。

        婢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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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语毕，倒是起了不小作用，顾沅断过那碗药来一饮而尽。

        调教示意你们可通？

        还有这请安，女是要五投地行跪礼，除非主子特殊吩咐，您也是要一直跪着的。

        远远看着，不过是三个柜子，一个木桶，一个小孩子骑的木，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这有主的女有着不少规矩，先前教坊司并未教过，以后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