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懂了啊，也早就完了啊。裴言把手边的草稿本往江越那边移了移，上面清晰利落地写着她的解题过程，毫无差错。江越接过来有些错愕：这题难度高的，你真的会？

        ？？？她没看错吧，是害羞脸红了吧？

        宋柏岸神色古怪地看她：不对啊，你以前可是天天哄着捧着我们老江，生怕他不理你，怎么今天突然就转了，擒故纵？

        裴言一巴掌落到他肩上，擒故纵个屁！他又不是我祖宗我还得给他磕上供，谁要哄他啊。

        时予。

        你就是神经病。江越终于彻底恼怒转不理她。

        裴言无辜眨眨眼：我有吗？我没有吧，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玻璃心，把人想得太坏啊。

        战斗胜利的裴言笑得很开心，下课时去上厕所都脚步轻快，回座位后后的宋柏岸用笔点点她后背，凑过来小声问：你怎么和我们老江吵架了？

        要知后来的她和时予的见面就只有她败下阵脸红求饶不要，时予却还能面不改色地进行一些更羞耻的动作，得她泪溃败。

        唰地一声，凳子突然和地面摩的声音太大，偷偷讲坏话的二人顿时噤声，看向忽然起的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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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越气急败坏：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

        要你？江越冷冷横他一眼，拿着书出去了。

        一些和时予的床上记忆不合时宜地窜进脑海，裴言也禁不住脸红起来，殊不知她和时予对视互相脸红的样子早就落到了某个人眼里，成了眉来眼去暗送秋波脸红害羞的铁证。江越把手上的笔往裴言桌上砸落，吐出的字句有些咬牙切齿：你不题在瞎看什么，老师说的你听懂了吗，你会吗？

        裴言冷哼：你最好是。

        裴言撇撇嘴，移开眼。视线落到课本上的物理公式，好神奇，高一时怎么都理解不了难懂的晦涩公式现在落在眼里稍微看一下就能会贯通。物理老师刚好在黑板上出了题，裴言两三下写出了答案，开始无聊观察周围低题的同学。

        她后来的炮友。

        他们班的学委，未来国内最年轻最前途无限的外科专家，还有另一层份

        越啊，去哪儿啊？宋柏岸心虚堆起笑询问。

        我没有跟他吵架啊，是他自己生气而已，干我什么事。

        裴言翻了个白眼，学着她最熟悉的江越式刻薄嘲讽他：你自己觉得难就不要觉得别人都不出，江同学，不要动不动就瞧不起别人，觉得别人心智不成熟幼稚低下，你不了解的还有很多呢。

        她正盯着时予出神，压没想到她的目光多热切。时予怔愣了一下，不太好意思冲她礼貌微笑，随即飞快低下。

        她在心里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江越脸色难看起来：我没有这么觉得。

        右侧方的周依依？她没割欧式大双眼前还清纯好看的，谁能想到后来她成了女主播，整了容。

        宋柏岸默默竖起了大拇指：你说得对，我们老江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差，不能惯着。

        坐在一边表面在题实际上听得一字不漏的江越额间青直冒狠狠地掰断了手中的签字笔。

她眼神太直白，江越终于转过，皱眉出声。

        裴言疑惑看他，她记忆里江越是很爱她学习，但是也没有到这种稍微走神他就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吧？难真的是当年的恋爱滤镜让她猪油蒙了心？

        明明是同样款式的丑校服，也能被穿出加了日系美少年温滤镜的味。裴言对他的记忆其实更多的是他后来穿着白大褂的英利落模样，和脱了衣服时的好材。高中时她一门心思都扑在江越上了，压不记得其他人是帅是丑了，现在才发现，其实时予从高中时就这么好看了。

        裴言和宋柏岸默默对视，彼此都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你看吧，真把自己当祖宗了。

        看了一圈正准备收回目光时，却对上了一双清澈温和的眼。

        她前面坐的是李铭吧，上高中那会就很热心，后来毕业当了消防员，因为冲进火场连救五人还上了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