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声抽向丛阳。

        唔、别丛阳的脚趾蜷缩，大肌肉绷紧。

        还闹吗？这次，丛青的声音很小，小得像在天上说的似的。

        不闹了、再也不闹了。丛阳摇晃着脑袋，没干的水渍溅落到地板上。

        啪在新的一记巴掌中，丛阳的胃袋在挛，他大口大口地气，丛青还没说什么，他就迫不及待地保证不会再犯。

        他战栗着，颤抖着，既害怕下一次惩罚，又隐隐期待着那只手快点落下。

        谁知，丛青这次真的没有再打他。

        两人长久的静默。

        你了。丛青陈述地说。

        我允许你了吗？丛青的声音里带着讥讽，给我下去，就现在。

        对不起、对不起丛阳几乎是条件反地再次小声起歉来。他感觉自己快疯了，丛青是对的，他的阴是隔着两层布直在丛青的上，可是为什么会、怎么让它下去，他不知，他一个答案都不知。

        过了一会儿，有水滴吧嗒吧嗒地落在地板上。

        你哭了吗？丛青俯下问他。

        丛阳才明白，自己的震颤不是因为乏力，而是他在啜泣。

        丛青小心地让他离开自己的膝上，搀着他让他坐到地板上休憩。

        丛阳是长了张他名字一般的脸的，年轻、阳光，只是此刻他脸憋得红彤彤的，一双深棕色的眼迷离着，哭得像个小孩子。丛青一捧住他的脸，他竟哭得更凶了，泪水扑簌簌地落下，他把脸埋在丛青手心里，一味地重复对不起三个字。

        丛青强迫他看着自己，问他：对不起什么？

        丛阳只和她对视了一眼，又羞愧地埋下脸：对不起我是、我是个变态

        怎么这么说自己啊？这时候，丛青倒有了长辈模样。

        她从茶几上抽出纸巾，拭丛阳的脸颊，见不尽了干脆把他搂进怀里：我们丛阳是好孩子对不对？

        丛阳在她颈窝里一个劲儿地摇。

        对不起，他可怜地说，我不该我就是、我就是

        丛青脸上出满意的笑，但她还是嘘声制止了他，然后拉开两人的距离，问：我们不说这个好不好？她推开丛阳，丛阳还想往她上趴，可他又怕她不快，于是痴痴地等她继续说。

        她站起，在丛阳的注视里褪下自己的家短，然后一手抬起丛阳的下巴，说：你想不想吃这个？

        丛阳愣了下，哽咽着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