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真是生了一对好媎弟。姗姗来迟的森鸥外出声插进独属于她们的对话。
太宰治和媎媎,默契地对着森鸥外笑了起来。
太宰治认为,任何对他的错爱都是源自于没见过他的媎媎。
纵然此人是她们的恩人,也不例外。
他的媎媎没有异能,但有比异能强大十倍、百倍的东西,而且,她有太宰治。愚蠢的森鸥外偏爱着拥有人间失格的他,却对他的媎媎警惕不已。
这对优秀的媎弟迅速爬到港口黑手党的高层,手牵着手,见证森鸥外杀死垂垂老矣的上任首领,共同帮助森鸥外成为新的首领。
溃烂的组织需要格外用心的医治,繁忙的重塑生活使得媎媎的黑发长成和太宰治不同的模样,然而,此时的太宰治已没有了撒
要求媎媎和自己保持一致的资本。背叛了两人共同意志的他,是一
活着的伤口,他的快乐、他的痛苦、他叫嚣着自杀,都是对裂隙的扩大。
无论是他的朋友织田作之助还是他的搭档中原中也,短暂的快乐如此虚幻,只有在媎媎的怀抱中他才能获得片刻偷来的安宁。消灭罪恶感的最终答案,唯有死亡一途。
媎媎、媎媎。太宰治反复地呼唤自己的媎媎,向她忏悔自己的罪孽。两个臭名昭著的黑手党干
宛若幼童,依偎在一
。
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呢?他嗅着媎媎长发发尾的香气,比起那些在他手下、眼前发生的丑恶,更令他关心的,终究是他自己。折磨他人并不能带给他快乐,掌握权力也于他完全无益,黑手党生活不过是一个平静的泥沼,因为媎媎也置
其中所以太宰治能够坦然地下沉。
手指摩挲着他右脸上的绷带,媎媎沉
片刻,对太宰治说:为了我。
治是为了我才存在的。
只要帮助媎媎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完成了使命的他就可以坦然死去。太宰治抱着这样的念
,苟活在本不应有他的世界,不停地尝试新的死法,又一次次为这使命升起生的意志。
但是、但是,这答案并不能叫太宰治满意。
我是为媎媎而存在的,但媎媎竟不是为我而存在的。Lupin酒吧里,晃着琥珀色的酒
,还未到饮酒年龄的太宰治趴在吧台上,满脸的茫然。
为什么媎媎不会为我感到嫉妒?我可是憎恶着每个能靠近媎媎的人。
男人、女人,围绕在她周围,像烦人的苍蝇,总有一天我要把她们一个一个全杀掉。
想要成为作家的织田作抿了口酒,摊开的小记事本上还有数张有关于太宰治和他的媎媎的事情,这对媎弟是他观察的素材,太宰治也是他的朋友。
不同于单纯觉得她们两个扭曲变态无可救药的坂口安吾,织田作总是会认真地给出自己的建议:我觉得,太宰你也不是为你的媎媎而存在的。
太宰治竖起
的猫似的看向织田作,攻击
强到坂口安吾想劝说织田作住口。然而织田作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谁也不是为谁而生的,太宰你也好,你的媎媎也好,都有选择的自由。
三个港黑成员加上话题中心的话就是四个,竟在这里大聊特聊选择不
黑手党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