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一下就觉得嗓子眼有些发紧。

        璟盯着他。

        那这大概比穿耳痛个十倍吧，但我也不知准不准确，毕竟我没有穿过。

        需、需要。

        璟解开校服的扣子，把衣服往后一甩，在她棉白柔的罩下，她的首早已变，在布料上凸起两点。她又把罩也解下，当被解放，有些隐秘的望也一并泻而出，淌一片。

        冷杉喝饮料的动作怔了怔，很罕见地挪开了目光，这一秒钟，他像个出了故障的、或者是忽然有了自主意识的机人，不过下一秒，一切如旧，他继续慢条斯理地喝饮料，把目光稳稳地投向璟，点点：嗯。

        怎么？

        哦。璟差点忘了，这是他的工作，他的饭碗。

        冷杉在一旁洗手，水声里，他语气轻松：上次穿耳，你觉得痛吗？

        冷杉点点。需要你把衣服脱掉，不要紧张，敷表麻不会痛。

        那么，你给女孩子穿过环吗？

        痛。

        水声停止，他在拿什么东西，每个细小的动静，都使璟起鸡疙瘩。她仿佛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砧板上。天，她现在逃还来得及吗？她一下子坐起来，很突兀，冷杉回看她。

        是要先先敷麻药是吗？心又开始变得象，每一次动都有形有状，撞击她的口，阻碍她的呼。

        璟声音有点发抖：这个、这个痛吗？

        对了，是冷杉说过，人有时是需要一点痛苦的，对吧。

        当璟躺在那个窄窄的床上，鼻端充斥着那消毒水或者酒味时，心再次爆表。

        可以敷表麻。你需要吗？

        璟气，那要打麻药吗？

        冷杉看了一眼璟的，又是很客观的眼神。他一只手托起璟的左，另一只手拿着消毒棉球。可能会有点凉。他说。

        冷杉放下饮料罐，一颗水珠沿着罐下来，他拿纸巾了手，说：可以。

        冷杉失笑：这又不是到餐厅点菜。

        璟迟疑了一下，但她不是对于脱衣服这件事情有迟疑，而是对真的要打环感到迟疑。她怎么总是这样？以一时冲动驱动人生，但又死要面子不肯叫停。但是，她又不是完全不想要。被记忆的灰尘掩盖的一幕重新浮现，冷冷的光随着激烈的律动闪到了璟的眼睛，她知，她也想会那份痛苦和疯狂，她也想放自己，用一种并不寻常的方式。

见自己慢慢、慢慢地咽了口口水。她抬看他：你有推荐吗？

        那就好，你有经验。她语气发僵，我也要穿环。

        璟没想到他这么痛快，他可是一个之前都要先看份证的人啊。

        跟我来。冷杉说着，却走到店门口把店给落锁了，并且把店门上挂着的牌子翻成已闭店。

        没、没什么，看看你在干嘛。璟干笑两声，挠了挠脖子，但是手指在发抖，她赶紧把手缩回边。

        他走过来，把一个容放在窄床旁边的工台上，然后他看向璟：你准备好了吗？

        很多年以前，璟见过相似的。在痛苦中，生出变质的疯狂。双上摇曳的银色吊饰，闪着冷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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