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层的卷册、文书与地图，握住她的脚腕，加快了弄的力度。

        书卷被碰到了地上，他动得又快又急。沈媚着他的手指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呻。地图被她的水打了，洇染成日出之国的痕迹。他用力弄她，将物一直到最深，深蓝色的袍服覆盖她被掀起到腰际的巫女服装，她被晃得快要散架，巫女的盘发也散乱得不成样子。

        书房外春光明媚，鸟声合着她下的水声，一声比一声响亮。她羞得想要捂上自己的耳朵，可神的神情却淡然得如同置事外，假如不是他下兴奋的东西出卖了他。

        她的腰肢再也禁受不住猛烈撞击，于是她伸手攀着神的小臂，那紧绷的肌肉让她险些脱。

        神。      她颤抖着开口，眼里都是情：

        请给我。      她低声用月升之国的语言念出这句在院里学来的外文，如同一句咒语。

        神突然皱眉，颤抖着再次满了沈媚的子。她躺在书桌上如同一片被皱的树叶，下全是淫靡的痕迹。不知以那种姿势躺了有多久，她才费力起从桌上爬下，神已经收拾妥当，静坐在一边继续批改文书，只是金丝边眼镜已经摘掉。

        从密回去，清洗一下，不可被人看见。

        她顺从地点点，什么都没说，就走进了神在书架后暂时开启的密。那里漆黑寒冷，她摸索着走了一会，居然真的走到了自己所住的简陋阁楼。她打来热水，费力清洗自己，躺在浴桶中，下一一地涌出刚才进去的。

        神的。神与人无法生育后代，她不用担心因此而暴行迹。她只担心师父，他被威胁了么？她如果不能满足神的要求，师父会因此而受到牵连么？

        沈媚从没想过，能活着从月升之国出去。她是没有未来的人，要么如同虫豸般地活着，要么暴烈地死。

        放空时，她偶尔也想想神。他似乎沉迷于这场禁忌的游戏，但或许过不了多久就厌了，到时候，她说不定可以在这里隐姓埋名地活下去，等到审判日到来的那一天。

        师父说过，审判日到来之时，有罪之人都会得到惩罚。那么堕落的神呢？神是否也会被惩罚，谁又有权力惩罚神？

        她只休息了半日，就被神官叫去问话。她记着嘱咐，用简单回答搪了过去。她以为这将是她在神殿中波澜不惊生活的开始，毕竟神如此繁忙，怎么可能抽得出时间天天她。

        可她后来知了，神不光抽得出时间天天她，还抽得出时间每天分为若干回，在不同地点她。中间只留给她休息与进食的时间，有时只来得及换衣服和沐浴。

        神不会疲累，力没有尽。她觉得自己当初杀手时的能训练都派上了用场，不然绝对会被累死。他们在书房里，在神殿里，在浴池里，在巡视的神车里，在城堡层铺满草料的塔楼里，在神庙中央的大祭坛里。

        最急的一次，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从密里跑去见神，却在密里一撞在神的膛上。在密内，神就地掀开她的裙子进去，他们像肮脏的偷情者一般在密里急切地交合，神坚的下撞击着她，她伸出手臂环抱着神的肩膀，长发散开，白天进去的还没来得及洗干净，新的又进去，了一地。沈媚觉得自己与从小见过的女并无不同。

        她是神的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