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肩膀让她转过面朝大殿，后背贴着他膛，撩起她耳后的发丝，吻住她的耳，了一口。琉璃耳坠晃来晃去，被他用手搓了搓，摘了下来。她甚至疑心谢玄遇每次来，就只是为了偷她的首饰。

        那耳坠本喜欢，不能给谢大人。她被他吻得声音都发颤，还在讨价还价。那里是她的感点，萧寂都不知。

        更好。谢玄遇把耳坠放进袖笼里，接着吻她的脖颈，肩膀。纤长睫扫过她脸侧，她浑都在微微发抖。

        他把她的双手举起来，放在后，一条卡在她弯，迫使她将分开。她现在被他牢牢圈着，像神龛里的异域雕像：龙女摩睺罗伽。

        她从前有段时间热心佛法，天天去听主持讲经，只记住那么一段。说摩睺罗伽引诱了佛祖最俊逸的弟子阿难陀。她在阿难陀面前舞，用尽各种姿态，对方不为所动。因为觉得惭愧，龙女皈依佛门。

        她伸长了脖子，因为谢玄遇在吻她沟上端的一颗痣。另一只手轻轻着她前的一团。

        或许阿难看着龙女，也曾动过一瞬刹的凡心。

        谢郎她在央求他。她在鼓励他。谢玄遇伸手拽下了她衣的一侧，低住。她咬着嘴叫出声来。老旧的木门吱嘎一响，两人都噗嗤笑出了声。她早就感觉到，他那自从进了佛龛就在涨大，现在直地戳在她背后，从没下来过。她扭腰朝背后蹭了蹭，果然听到他的气声。紧接着他竟然替她重新拢上了衣，又系上了衣带。

        她出乎意料，接着才反应过来又被此人调戏了一回，扭没好气：

        谢大人不必多心，本虽势单力微，也不必事事都劳烦谢大人。

        03

        自那天之后，萧婵有许久没有再见到谢知恩。

        然而三天后，元载就又一次被召进了中奏对，当天就又被提进了大牢。上次他在牢里就感染了风寒，此次更是凶多吉少。她心疼他，动用了京城所有定远侯的关系，想探听萧寂的意思。可是萧寂最近忙着应付北凉的人，她递上去的折子都被驳回了。

        以往对她网开一面的皇城，现在就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铁城。她第一次觉得四顾无援，终于再次想起了谢玄遇。

        她与谢玄遇约在黄昏的郊外佛寺。仍旧是那天的佛殿内。

        殿内燃着安神香，谢玄遇在佛前打坐。他眉眼本来就端正，坐在那里宛如一尊佛像。她走进佛殿，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叫了一声谢大人，把那天一对耳坠中的另一只摘下放在地上。

        是任君采撷的意思。

        谢玄遇睁开了眼。一双清明纯良的眼。他真的很会装好人。

        公主，请躺下。

        她愣了愣：什么？

        躺下。他拿起耳坠，看了看，也放在袖中。

        在这儿？她再次询问。

        谢玄遇点点。他今天用玉冠扎起了发，出锋利眉眼。难得地，她看见他端正外表下望的裂，她顺从地躺下去。

        脱了外袍。他没有动，只是坐在蒲团上，用打坐的姿势看着。

        她笑了笑，从善如地低解衣袍。偏偏今天穿了件扣子繁复的衣袍，她解了好一会，额沁出薄汗。终于解开时，他却还是不动，眉眼低垂，像是睡着了。

        呵，成那个样子，能睡着才奇怪。

        最后一层衣服被褪下，她躺在层层叠叠的衣料中间，洁白莹亮，像个被拆开的贡品。

        他终于起，一步步走向她，半跪下来，握住她的足踝，轻轻往自己边一带，她下的水渍立刻在衣服上划出一痕迹。

        他量高大，可以完全笼住她。她躺着，他跪着，上直，手里拿着她的脚腕吻了吻，接着解开带，径直插了进去。

        她爽得要叫出声，又拼命咽了回去。只好用手指着嘴，好不让呻声传遍整个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