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一长串，席玉有板有眼地回了最后一句。

        唯独席玉和月半点事都没有，整个船的安危只能由席玉接手，如她所料，一连几日都风平浪静，除了月与一个船夫起了些争执，席玉二话不说，抽出夷光一剑刺入那人的臂内，众人甚至没有看清，船夫也吓得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只是刺入了自己的衣角。

        除了这个呢？徽明见她这样直白，只好自己委婉提醒她，悄悄红了耳，是那种，不一样的东西，你我二人之间的。

        月将食案放在门外的小桌上，了口气：去找凌山长了？

        席玉看着海面，没有回：放着就好，世子这会儿不在。

        这些时日，月已习惯席玉的脾了，原来席姑娘不是当真冷淡，而是爱发呆，有一句答一句。故此，月自顾自地继续说：长也是，说来还是我们当中最年长的，还要给世子诊脉，居然一下就病了也不知那二人在房里多久出来。不过，席姑娘，你怎么一点也不晕海呢？

        席玉从前不曾跟男子有过这种关系的接，不过，该懂的东西她都清楚，世间男女不都是会互送定情信物以表心意么？她看徽明一脸神往，只能，没有特别想要的，如不是银两，就不用什么特别贵重的物件。

        席玉将食案端到书桌上，二人一同用饭，徽明近来食不振，吃饭时又总看向席玉，他咬了咬银筷，问：阿玉，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房里的长桌上，压着他未曾书写完的字迹，几本诗集都堆在角落，席玉翻开一本阅览，没一会儿徽明就回来了。

        徽明听她同意自己送礼，终于笑了。

        月笑得有些勉强：席姑娘，你们上回听到我与船夫说话了。我是春州长大的，从小就会水。

        徽明尚还好些，虽也晕，好在他多数时候都在入睡和休养，向来贴伺候他的询尧就没那么幸运，询尧年岁小，上船之后又是恶心又是发烧。

        若非必要，席玉不想杀没有武功的人，这样的威慑也足够了，船上再没人敢与月起争执。

过晕得厉害，吐得面色蜡黄，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上了船都成了腌菜一般，惹得船夫们在背后耻笑。

        不清楚。

        他复明后，漂亮的凤眼就让人难以忽视，眼珠漆黑，沉沉地看着席玉，里积蓄着笑意。

        他在外时总是一幅清贵模样，席玉见怪不怪，只微微一抬眼便收回视线，问他：子如何？

        一袭明月倒映在海面上，船只平稳，月端着食案，靠近席玉，：席姑娘，你给世子送进去吧。

        徽明围到她边，收拾着自己的字画，悄声：长说一切都好。

        （大家七夕快乐哈，师父很快就出场了。看到有宝贝说好奇师父是什么样的格，我绞尽脑汁想了一个词语，那就是，阳      光      男      孩）

        徽明上船的前几日都在歇息，或是在梦中适应了这艘船，他恢复力后多在房里念书练字，再不然就是与席玉一起赏月观海。

        什么？席玉放下碗筷，见徽明一脸期待，她想起师父的毒，直愣愣，想要银钱。

        嗯。

        夜色中的海看起来仿佛能吞噬一切，席玉看着看着，忽地有些心惊，那种不安的动又回到了她的腔，她往后退了一步，反问月：你也不晕海？

        春洲偏远，民生贫寒，月也是被家里卖进中的，席玉没细问，她缓了缓心的不安，向月微微颔首，端起食案，进了徽明的房里。

        只不过，那带笑的目光，在瞥见席玉手边的夷光时，微有变化。

        五日后，众人渐渐适应船上的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