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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巫山见玉(古言1v2) > 十七.铃铛(H)

十七.铃铛(H)

        上的女人将他两边的酒过,仍然不满足,顺着他的心口舐到他的结,灼热的气息最终游离到他的耳边:怎么不叫了?让他们听一听好了,世子在什么呢?

        席玉亲吻他的角,意识到指腹进不去,微微跨坐,抬起下,扶着他的在自己私打转。

        席玉握住他下的灼热,玉立,细孔吞吐着溢出清,她撩开二人的衣裳,毫无遮挡地盯着他那里看,十分暴地将它按了下去,贴在他的小腹上。

        铃铛的带子比席玉想得要长一截,她拽了拽,徽明随着她的动作挣扎,动作间,那铃声就没停过。

        口与肉珠抵着他的,她时不时收缩一下,那东西就跟着微微动。

        徽明浑颤抖,肌肤泛红,他想起席玉的话,抽泣着不敢再说话。

        着这个吧。

        徽明羞哀地别过脸。

        少年的肉棒被她握在手里,早已兴奋的玉从小孔一,席玉对了许久,才用自己的阴堵住了他的细口。

        席玉拍了拍他的脸,望了眼窗外:今夜院子附近有人,你想被听见?

        两人的子都火热难耐,席玉褪去中衣和长裙,肉相贴,她还用自己的私坐在他的玉上缓缓研磨。

        徽明没有忍住,哭叫出声,红着眼:在跟阿玉亲近

        细粉红的尖上沾着酒,席玉醉着,半分技巧也没有,只当自己当真在喝酒,她的尖卷起,玩弄少年的两颗朱果。

        酸胀与疼痛让徽明一瞬间落泪,他抓紧下的被褥,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着,她在掐住他其中一边的翘。

        少年埋在席玉的前,吃弄,他很青涩,动作温柔,生怕弄疼她。

        月送来的酒乃是竹叶青,茶味重,混着清淡的酒香,四溢在房内。

        轻点。她没阻止。

        席玉跌跌撞撞地起,徽明不知她要去什么,他的双目本就没有全然恢复,此刻还被席玉如此玩弄,一时难免晕转向。好在,一阵清脆的铃声后,席玉回来了。

        阿玉,阿玉。

        阿玉!他克制不住地惊呼一声,呜咽着,冷、好冷唔

        她似自言自语,不徽明如何作想,已低系到他脖子上。

        她住其中一颗立的尖,用力玩弄,少年叫得难耐:阿玉,另一边

        他主动挂着铃铛,半抬起去吻她的,稍有动作,就会铃声大作。

        阿玉,徽明难以启齿地看着自己,他仿若一个玩物般,不由哀声,求你了,想要你。

        她举起酒壶,将余下的酒尽数倒在徽明的膛,透明的香包裹住他的躯,竟发出透亮的盈盈之光,又洒落在他口的两上。

        席玉就全非如此,她一手摸到二人下,他的隐约还有一个在外,席玉圈住胀的端,又用指腹搓着出的小孔,用力按压,甚至想把指腹按进去一些。

        这是观的玉铃,寓意吉祥,还能驱邪,小巧一只挂在檐下,徽明此刻才明白,她方才看着铃铛是在作何念想。只他已在她手中为鱼肉,他反抗不得。

        呼吞吐,两人难耐,席玉低去吻他。红,唾相连,徽明闭着眼与她交换,只觉下腹一片,分不清她和自己究竟谁的水更多。

        你真是淫啊。席玉啧声,低住一边。

        什么亲近?席玉听他哭泣,反倒笑了,是你自己在淫叫。

        走动时,早就坠的外衫终于落,席玉抓着一串铃铛回了床上,在徽明眼前晃了两回,发出清美的玉铃之声。

他目不能视,如今他能望见她的眼,自觉羞愧,想要避开她的脸。席玉并不强求,她偏着不知在思索什么,终于像是顿悟一般,解开了手里的酒壶。

        玉铃剧烈晃动,他顾不上外有没有人,能否听见,他只知晓自己被她主宰掌控着。

        她一起,堆积的汁缓缓出,徽明伸手去摸,指腹在她的口又停顿了,他问:可以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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