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手看了一會兒，突然往前湊了湊，嘴巴直接碰到了我掌上的傷口，隨後他伸出頭，溫順的了起來。

        悲傷之餘又覺得有點好笑，我苦笑了一下，輕輕晃了晃他說：“小哥你這牙嗑的，趕上我冬天吃冰棍兒了。”

        真是見鬼了，這山絕對有問題，要什麼什麼不來...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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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了一個山，裡面看起來很安全，不像是什麼野獸的窩，我走進去把悶油瓶放了下來，打算先去找點吃的。

        這麼一想我突然覺得骨聳然，我和小哥會這樣竟然都是我的想像力造成的？

        我用力咬破手掌，溫熱的鮮血汩汩出，我單手托住小哥的後腦令他仰起頭，另一隻手懸空將鮮血滴進他嘴裡，小哥嚨動了動，將體悉數吞了進去，這畫面不禁讓我想到人類哺育嬰兒的畫面，只不過真實情況和這個相比實在是差太多了。

        小哥閉著眼睛皺著眉頭，對我的話本沒有反應。

        悶油瓶吞著我的血，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裡全是迷茫，我在想，他該不是又失憶了吧，媽的這動不動就失憶的病還能不能行了。

        不可能，我立即駁回了這個想法，這太荒謬了。

        悶油瓶的眼睛打得不是很開，怕是連用全力睜開的力氣都沒有，他仰頭看著我，也不知有沒有認出我來。

        總之我開始尋找鋒利的東西，碎石什麼的，礙於抱著小哥行動不便，我眯起眼睛四處搜尋，發現整個山乾乾淨淨，連都沒有。

        我忽然想到以前在魔鬼城迷路的時候，阿寧和我也是這樣互相抱著在山裡取，那時阿寧還說要殺了我來吃呢，最後終究是狠不下心來。

        我出了山到處走走看看，發現別說什麼飛禽走獸了，連個蟲的影子都沒有，這跟我上次來長白山見到的景象有很大的落差。

重比平常輕了很多很多，看來是很久都沒吃東西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小哥這傷該不會都是我弄出來的吧。

        我立刻行動起來，小哥上沒有刀，連他那把黑金古刀也不在，真不知他到底是來這幹嘛的。

        這其實是很震撼的，我跟了他這麼久，從來沒看過他這個樣子，在我的印象裡他一直都是平淡無波的，就算閻王爺就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會有任何反應，這一下直接就把我給驚呆了。

        我嚇了一，說：“小哥，你醒啦？”

        我呆呆的看著他著我的手，把血都給沒了，然後往後一栽再次睡了過去，我抱著他愣了足足有五分鐘，才回過神來，總覺得下哪裡不對勁，我低頭一瞥，一句他娘的直接從我嘴裡飆了出來。

        想到這我突然狠狠一拍頭，哎！我怎麼沒想到呢！血也能提供營養啊！

        我實在沒辦法，只得走回山，悶油瓶躺在角落裡蜷縮著體，全正劇烈的顫抖著，我衝過去把他扶起來抱在懷裡，想把自己的體溫傳給他，我緊緊摟著他，聽到他牙關打顫的聲音，突然悲從中來。

        就著樣兩人對視了很久，他的視線從我的臉上轉移至擺在他眼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