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哭的眼睛这时只看到后视镜中谢沛似是在憋笑的表情。

        但像你这样漂亮的小娼妇既不听话，又不是哑巴，你可知东国人希望江哥如何？

        正好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江雍不在，她的什么都是他谢沛说了算。

        连饭都不给我吃就我上床不是我愿意的，呜

东国人狎，喜欢尤其听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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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在想，江雍是否真的为了他的生意而按照那些东国人的要求，把他手底下的某个女变成了那副人鬼不分的模样。

        个个都在耍氓，我不愿意，不愿意

        玉伶到底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谢沛的话已经把她完全唬住了，他本来就像是会替江雍去生生掉人家姑娘牙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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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没有，那现在是不是正缺这样一个去招待那些东国人呢？

        只是他是不是真的打算如他所说的那样，玉伶没那个底气去猜想谢沛仅仅只是威胁她而已。

        江雍手下的女有几多？

        玉伶胡乱发一通之后终是认了命，她攥紧手中沾满鼻涕眼泪的手绢，视死如归地对谢沛说：你要我的牙，剪我的，了剪了便是，只是我不给东国人，我自行了断！死都不给！

        谢沛直白地说着让玉伶骨悚然的话。

        都欺负我，就欺负我一个人我能怎么办啊？！

        她在派乐门有所耳闻，说起东国老板折腾女人的花样几个接过很多男人的牌姐姐们都说承受不了。

        谢沛还没说话，她便大哭起来，直拿手绢擤鼻涕。

        他果真笑着回了句：谁说要你的牙，剪你的了？

        她惹到他了。

        她害怕到都有些在发抖。

        谢沛说的可能在当时存在过，被称为盲妹(Mekuraimoto)，不仅是了牙齿，还会人为戳瞎（大分）或者天生失明，既不是艺也不是舞，是一种隶，弄瞎就是为了不让她们挑客人或者逃跑，牙是为了防止咬伤男人，另一种说法是这样口交时会有更多快感。(copy)

        不过从傍晚开始玉伶就没吃过饭，又被陈家兄弟轮番作弄，现下她觉得自己还能撑下去，可她的肚不这样认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不会洋文不打紧，他们也喜欢哑女。

        响亮的声音在这僵持的氛围里只持续了几秒钟，但玉伶相信谢沛绝对都听得一清二楚。

        颤声颤气的哭泣混着她失控之后断断续续的控诉：

        我听话的嘛，我在听，我又不喜欢陈家人，我不乐意去，你不叫我去，谁愿意去了？！

        剪了了牙齿，叫你既不能哼叫也不能咬人，那几个东国人可不干女人的。

        她知谢沛在用他的方式让她懂规矩。

        柔和许多，好像第一次见他这般看她。

        玉伶已经完全没有想要敷衍谢沛的意思了，绷紧的心和渗出的冷汗已经完完全全让她明白

        玉伶默声摇摇。

        她登时红了脸，极端的恐惧和尴尬又似是让她在此时彻底崩溃。

        玉伶咬紧牙关，尽量不要让打颤的牙齿影响她说出的声语，轻轻：玉伶会听话的。